陆羽稍稍往后靠，保持一个放松的姿态，手指在桌面轻点两下。
“你还记得你们那个团伙的老大长什么样吗？”
“演起警察了？我早就说过，我没见过他，只听过他的声音，那还是最早他找到我的时候了，当时我们在网吧隔间，我没看到他的脸。”
秦东隅面对警察唯唯诺诺，对陆羽这高中生，就显得不屑一顾了。
陆羽忽然抬手，摆出一个让徐杜若退后的姿势。
“？”
徐杜若一愣。
不是，我也没想打扰你们啊，你这是干啥？
但秦东隅本身透过玻璃看不清这边，下意识以为徐杜若要过来警告自己，不由得坐直了一些。
连番审讯，真不是人能扛的。
就是那种，虽然没有肉体上的任何伤害，但却会给你的精神带来极致的煎熬。
秦东隅就差把小时候上课时对着女同桌起飞的社死事情说出来了。
能招的，都招了。
俺真的是良民啊！
“你能描述一下他的声音吗？”
陆羽忽然问了个有点儿莫名其妙的问题。
“怎么描述？就是个男的，声音普普通通，没带多少口音，我又学不出来。”
秦东隅一头雾水，脑子里使劲回忆了一下当时的场景，却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如果让你再次听到他的声音，你能认出来吗？”
陆羽不紧不慢，手指缓缓敲击桌面。
“不好说，都五六年了应该，本身他的声音也没什么特色。”
秦东隅眼睛一转，觉得可能是警方有什么线索了，想找他当证人。
“小同学，警察同志，你们有什么发现可以找我作证，我保证配合！”
“我之后可能还会再来，你多回想一下那个人的声音，对破案有帮助。”
陆羽说完，转头示意徐杜若自己这边结束了。
秦东隅被后面的狱警拍了拍肩膀，站起身。
“对了，你在这边晚上睡得好吗？”
陆羽忽然冷不丁又询问。
“一般，怎么了？”
秦东隅不明所以。
“没什么，祝你晚上做个好梦。”
陆羽微笑道。
秦东隅更加迷惑，被带了回去。
“这样就行了？你想到了什么线索吗？”
徐杜若更加迷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