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叔叔，现在咱们调查遇到的最大的麻烦是什么，是抓不到高层，还是不知道高层的身份？”
“虽然理论上不应该向你透露那么多，但目前我们确实缺乏电诈集团核心成员的身份信息，尤其是最大一条鱼，集团里都叫他【老板】，整个犯罪集团应该都是由他一手建立起来的。”
徐杜若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一种陆羽能协助破案的感觉。
“徐叔叔，你觉得秦东隅或者之前抓的那个家伙，知道这个【老板】的身份吗？”
“难说，我们初步判断他们两个应该没有当面见过【老板】，最多只电话，或者以非面对面的方式和他交流过。”
徐杜若叹息一声。
这个【老板】的反侦查意识很强，秦东隅和之前被抓的人，基本都没有见过他的真面目。
“这样啊”
陆羽思索片刻，看向垂着脑袋的程白露。
视野里，淡漠冰冷的文字再度浮现。
【任务：报复犯罪团伙，给他们一点儿教训！】
“徐叔叔，能不能带我去一趟你们看守所，我想和这两个人聊一下。”
看守所。
陆羽坐在探监窗口外面，等待着。
程白露那边，通知过父母之后，由几名警察同志守着，和周浅云一起处理后续的事情。
陆羽则和徐杜若一起，来到看守所。
“探视时间只有十分钟，你自己注意。”
徐杜若站在后面，小声提醒。
他发现自己有点儿看不透陆羽。
正常的学生，遇到这种好友家里被报复的情况，大多是恐慌，少部分能在保持冷静的同时，给予当事者安慰，前者如程白露，后者如周浅云。
而陆羽这种，试图抓到犯罪分子破绽的，很少。
他们这个年纪，不应该做这种危险的事情。
可徐杜若有一种直觉，可能是多年办案的经验吧，他觉得陆羽能给这起案子带来不小的收获，这也是为什么当时他给陆羽留了个人联系方式的原因之一。
“嗯，我就问几个简单的问题。”
陆羽深呼吸两口气，保持镇定。
对面，秦东隅很快被带了过来。
面容憔悴的他看到陆羽的时候，愣了愣，随后才坐下。
“你？你找我有什么事？”
秦东隅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随便和你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