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期出道的杨蜜早就飞升了，他还在原地打转。
“荣信达的合约……”
“违约金我帮你谈，或者帮你垫。但前提是，你得下决心。”
他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好半天才开口。
“《盗墓笔记》什么时候开机？”
“五月。”
“那……我尽快发解约函。“
“成交。”
“凯哥，董姐……，她怎么没一起来？”
贾士铠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她现在是欢瑞的人，不方便露面。但她极力推荐你，说你是她带过最有灵气的演员。”
杨洋点点头。
董可研，荣信达前经纪人，带过陈昆，对荣信达内部情况了如指掌。
2013年底跳槽欢瑞，和贾士铠搭上了线。
这次会面，就是她牵的线。
她向贾士铠推荐杨阳，称其形象气质完美契合张起灵清冷神秘的设定。
贾士铠心动，才有了今天的见面。
“杨阳，”贾士铠忽然开口，“你知道江晨吗？”
杨阳愣了一下：“知道，《绣春刀》……”
贾士铠接过话，“票房奔着10亿去。一个流量明星，硬生生把冷门武侠奶成了爆款。现在全网都在讨论江晨模式，讨论流量时代。”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杨阳没说话。
“意味着老的那套玩法要变了，以前靠作品、靠资历、靠人脉，现在靠流量、靠粉丝、靠社交媒体。”
“江晨已经站上去了，exo，李某某……这些人都在动。你不走，位子就被别人占了。”
杨阳的手指攥紧了茶杯。
”凯哥，这个月，解约函一定发。”
贾士铠举起茶杯：“以茶代酒，预祝你……”
“脱离苦海，重获新生。”
两只茶杯在空中碰了一下。
窗外，国贸的夜景灯火通明。
远处某块led大屏上，正轮播着《绣春刀》的海报，江晨饰演的沈炼一身飞鱼服，眼神冷峻。
……
1月13日，吴某某宣布与s解约，签约华谊。
消息像一颗炸弹，在娱乐圈炸开。
当天上午，吴某某通过律师向首尔中央地方法院提交解约申请。
下午，华亿传媒发布官宣：吴某某正式加入，成为公司旗下首位归国偶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