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顶流。”
“你也知道江晨最近有多火，”她忽然提到这个名字，让鹿寒的眼神闪了一下，“内娱马上就要进入流量时代。老的那批艺人影响力已经大不如前，接下去就是你们年轻人的时代。”
“可位子就那么多，现在江晨站在上面，你不想……也站上去吗？”
鹿寒没说话。
江晨。
这个名字，他最近听得太多了。
他还记得自己粉丝群里面有个管理叫白鹭，还劝他加入晨光影视来着……
怎么可能？
他们这些人，目前都是最直接的对手。
“杨姐，你让我想想。”
“可以，”杨天甄靠回沙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但别想太久。窗口期不等人，江晨已经占了一个位子，你再犹豫，连第二个位子都没了。”
鹿寒站起身，把卫衣帽子拉得更低，遮住大半张脸。
“月底之前，”他说，“我给你答复。”
“我等你。”
……
国贸附近，某私人会所。
包间不大，装修低调。
贾士铠坐在主位，四十出头，西装革履，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对面坐着杨阳。
贾士铠给他倒了杯茶，“在荣信达七年了吧？”
“七年零三个月。”
“感觉怎么样？”
杨阳没说话，手指摩挲着茶杯边缘。
贾士铠也不催，静静等着。
“贾总，您找我来，有话直说吧。”
“好。欢瑞正在筹备一部超级ip，叫《盗墓笔记》，季播剧，投资过亿。我想让你演张起灵。”
“我……”杨阳迟疑了一下，“荣信达不会放我接外戏的。”
“我知道，所以我的要求是，离开荣信达。”
“签欢瑞吗？”
“不，”贾士铠摇头，“先以工作室形式挂靠我个人。欢瑞的合约太死，我不想让你再被绑一次。你跟着我，我以个人名义帮你操盘资源、对接项目、规划路线。”
“那……以后呢？”
“以后，”贾士铠笑道，“如果合作顺利，我们自立门户，一起开公司。”
杨阳抬起头。
七年了。
他在荣信达七年，从《红楼梦》的成年贾宝玉出道，演了一堆民国苦情戏，资源越来越差，名气越来越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