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吱吱!”
“还能这样?”
刀疤男用一种莫名其妙的眼神看着张尘,盯了一会后一拍脑门道:“诶,瞧我这记性,带你来喝酒,却把你忘在旁边了。”
“没事。”张尘摆了摆手,“大叔,您对妖怪怎么看的?”
“都是生命。”刀疤男耸了耸肩,“化形的妖和人有什么差别呢?不瞒你说,我祖先就是和牛妖搞在一块了。”
“因为有妖怪的血脉,我才能比普通人力气大点,不然十几年前我就死在那刀下了。”
“我是不懂什么妖怪的历史,现在公司也没这些资料,全都被销毁了,但我在一线混了这么多年,没见过几只穷凶极恶的妖。”
“就算是犯法的,大多数也是被迫的,或者被人骗的,呵呵,真要论阴险,妖怪哪里玩得过人啊。”
“十几年前那只出来当小姐的母妖我只知道,她当时很怕,所以就出手了,说到底,我也不后悔。”
“现在的妖再坏也不吃人,婚介所的那老狐妖最多也只是把人吹到海边去。”
“可是人是真的会吃人。”
真话。
张尘的【犬嗅】闻到了对方情绪里的坦诚。
这也验证了,身上有苦情树花粉的人或妖,品行不会太坏。
嗯算不算得上是老祖宗严选。
“诶,说到妖怪,小兄弟,你可别以为我吹牛啊,我祖宗的那只牛妖,还给仙人当过坐骑!”
“什么仙人我不知道,但绝对很牛逼,你想想,我在公司查都查不到的,那肯定是吊炸天啊!绝密资料!”
“听说,最近京区那搞到一本书,就是仙人的遗物,有机会真想踏马的去看看!”
“大叔,你想过跳槽没?”张尘又给他倒了点酒。
“跳槽?我是坐过牢的,能跳到哪去?唉,而且进了公司,就出不去了!我可不想被催眠。”
“就在这个会馆里打工,如何?薪酬肯定比在公司多的。”
“我倒是想来啊,天天都能喝酒。”刀疤男谈笑道,“小兄弟,明天我请你喝酒啊,时间差不多了,休息半天,得去跑kpi了。”
临走前,刀疤男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道,“你要是还有退路,尽早离开公司吧!”
张尘看着他身上时隐时现的花粉,微笑点头。
应该没什么问题了。
夜晚,刀疤拖着疲惫的身体走着,他都忘了自己的真名叫做什么,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