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咋办,继续干呗,人没死就是好事。”刀疤男,掏口袋摸出一包压扁的烟盒,发现里面只有一根拧巴的烟。
他的笑容停滞了一瞬,又把烟盒塞了回去,蹭起了同事的酒水。
“从总部来的监工是真恶心,本来工作就麻烦,还给加上kpi,铁了心想要我们活不下去啊。”一个胖男人骂道。
“有钱捞就是公司的利益,出事了就得咱自己扛,唉!”
“唉,不说了,刀疤,你女儿上学的事情搞好没?”
刀疤的脸色变化了几分,沉默半晌,“没学区房,进不去,在想办法攒钱通关系。”
“刀疤,其实普通的学校就可以了,非要进一中干嘛呢?你自己没本事还逼你女儿做啥子?”
“我女儿会读书,你们不懂。”
“自闭症读什么书?”
“她会读。”刀疤男重复道,态度变得强硬。
同事们不约而同地转移了话题,几个大男人,喝着同一瓶酒,看起来有些滑稽。
但红尘酿的酒劲并不小,鼠鼠调酒没轻没重的,几个男人都有了些醉意。
“刀疤,你当初踹那一脚干嘛呢?还是踏马的为了只妖怪,好好的大学上不了了,现在跟我们这群没文化的在一块混,啊,何必呢?”
“妖怪的命也是命。”刀疤道。
“命那妖怪都踏马出来卖了,也是条贱命!哈哈,你别说,妖怪怀不了孕,还真适合干这行。”
“哈哈哈!有谁试过妖怪的?也不怕死!”
刀疤男不说话了,只是拳头攥得发紧。
张尘单独点了杯酒喝,听着众人的对话,算是对公司的基层有了个简单的了解。
同时,他也观察着刀疤男的反应。
很快,酒过三巡。
“走了走了!诶!刀疤,把账结一下啊!刚才就你喝得最多!下次再换我请!”
几个男人勾肩搭背地走了,刀疤男有意叫住那几个同事,但终究是没放下面子。
“妈的,我都请几回了。”
忽的,一只穿着小西装的鼠鼠跳上吧台,朝他伸手要钱。
刀疤男的脸色难看。
这时,旁边安静了许久的张尘摸出一包小面包,交到鼠妖的手里。
刀疤男一愣,“你给它面包干啥?它要的是钱”
然而,他话还没说完,就见那小老鼠兴高采烈的捧着面包跑到鼠群里炫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