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就是这儿。”
老曾来老城区挂过人,哪怕是晚上,也对老城区的道路相当熟悉。
此时他们已经到达一处偏僻的巷口,可却没有发现陈锐的踪迹。
虽然现在已经是晚上十一点过,但保不准哪儿就会窜出人来,万一发现几人这么傻愣愣地干站着,迟早要暴露。
正当几人焦急不已时。
“谁!”
黄玉洁率先发现旁边的巷子里有动静,并下意识地把手伸进医疗包。
正当老曾和郝兵回过头来一脸戒备时,巷子里传出一道熟悉的声音。
“我!”
说话间,戴着鸭舌帽和口罩的陈锐走出黑暗,将肩膀上的梁福昌一把料到担架床上。
老曾蒙住手电灯光大概扫了一眼后,立马认了出来。
梁福昌?
好家伙,十六团伙主犯之一,还真就被你给逮到了?
抓梁福昌不难,尤其还是有王伍提供准确消息的前提下,哪怕换郝兵来,只要掌握诀窍,也能像陈锐这样轻松抓到。
难的是什么,难的是风险,是容错率,整个过程容不得一丝差错。
就跟拆炸弹一样,你有工具,也知道该咋拆,但你不知道炸弹啥时候炸,就问你怕不怕。
要不然,蓉城市局不敢冒这种险,只有曹近东这种疯子敢这么干呢。
光曹近东疯也不行,还得有陈锐这种猛先锋。
人家就真敢干呐。
“行了,麻醉剂呢,赶紧给他打上。”
“好好好好坐吧,都坐。”
何勇军连说三个好字,脸上笑容也更甚几分。
虽然不知道陈锐为何选择留下来,但作为今年新人里仅有的几个铁道学院科班生,还是综合第一的成绩。
对于陈锐的选择,何勇军当然高兴。
相比于后世繁琐冗长的瞌睡会,95年的会议务实得多,甚至就连何勇军自己都点燃一支烟夹在手里,简单总结几句后,就直奔主题。
“马文涛。”
“到。”
“散会后去一中队报道。”
乘警大队一中队,专门负责北方线,即包括宝成线,也包括蓉城到首都这样的长途特快线,算是条件最好的一个中队。
听到一中队,起身的马文涛脸上乐开了花,其他人也暗暗羡慕不已。
“郑宏伟,二中队。”
二中队也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