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点,笼罩在黑暗中的老城区一片寂静,偶尔能听见狗叫声和远处传来的麻将声。
黑租房内,陈锐独自坐在茶几边,将子弹一颗一颗压入弹匣内,枪还是五四,原本曹近东建议陈锐携带七七式,体积小、重量轻,适合隐蔽携带。
但陈锐还是坚持选择五四,老是老了点,但经典呐,坚固耐操不说,威力还大。
最关键的是,这款枪陈锐用熟了,上手就能来。
插入弹匣后,掀开左侧外套,把五四插入腋下枪袋,这枪袋还是陈锐画图找谭桥定做的,相比于简单粗暴的别在后腰,腋下枪袋显然更安全隐蔽。
插好手枪后,陈瑞又从右侧枪袋掏出一把造型简洁的“手枪”!
五七式信号枪,曹近东刻意让陈锐带上的,一旦遇到紧急情况就来上一发“穿云弹”!
这玩意儿的主要作用就是威慑,让犯罪分子知道警方支援很快就到,再不跑就等着被抓蹲号子。
整理好装备后,陈锐再戴上鸭舌帽和口罩,抬手看了看时间差不多后,便关灯出门,朝着预定位置赶去。
桂花巷,得名于巷口种的一棵老金桂。
不过在老城区,桂花巷却有着另一层含义,地下赌场。
此时桂花巷一家隐藏在自建房的赌场内。
“草!”
戴着金项链,四十多岁的梁福昌把翻开的底牌砸到桌上,眼中满是火气。
“我说麻子,你他么是不是在做局整老子。”
怪不得梁福昌发火,两个多小时的功夫,都输了十多万了,就没这么背过。
而坐在对面的麻子脸也把自己的牌扔进牌池,反呛道。
“屁话,就你一个人输?上次你赢了咋不说我做局。”
一句话彻底让梁福昌没脾气了,正准备拿钱继续玩儿时,放在一旁的大哥大却响了。
看到原本还跃跃欲试的陈锐,几句话就消停下来,老赵心里跟猫抓一样难受。
你说这小子成熟稳重吧,动手抓人的时候一点儿都不带怂的,那叫一个勇往直前,身先士卒。
可你说这小子年轻吧,每到关键时候,他又稳得不行,火气说来就来,说灭就灭,那叫一个收放自如。
不是,我好不容易碰到一个看上眼的。
你小子倒是让我过过当师父的瘾,骂你几句,教你几手啊。
可你倒好,表现得这么优秀,让我一点儿毛病都挑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