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就找个地方等着溜你,就喜欢看你追不上抓不着,又急又气的样子。
据说都把苟队整邪火了,蹲了这家伙整整半个多月,硬是等到中秋节这家伙回家的时候,把他给按了。
就这,还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诈骗犯,还不是老城区的坐地炮。
候永平说完,老曾接过话茬。
“我再来给你说说都有啥困难。”
“第一:你绝对不能在里面暴露身份,一旦有人知道你是警察,整个老城区都会知道,所有人都会盯着你的一举一动。”
“第二:即便你隐藏得再好,你总得动手抓人吧,一旦你动手抓人,无疑就会身份暴露,而且你抓的还是主犯,你以为他们会轻易放你离开?”
“到时候你孤身一人,别说带主犯离开了,你自己的安全都是问题。”
“第三:即便你想方设法,抓捕的时候没有暴露自己,人也抓到了,那我问你,这么一个大活人,你怎么躲过老城区里那么多的眼线,把人给带出来。”
这不由让陈锐想到那天在北门市场抓抢劫犯的那一幕,自己刚把人抓住,就被一群同伙给围了。
这还是在老城区外面的街面上,要是换到里面,陈锐还真不一定能走掉。
毕竟他再能打,又能打几个。
而老城区里不说别的,光是小偷估计就有上千号,别的不多,就是犯罪分子多。
听到老曾的分析,陈锐这才知道这项任务实际执行起来有多困难。
可老话说得好,风浪越大鱼越贵。
越是有难度的活儿,陈锐还越是想挑战一下,缕清思路后。
“也就是说。”
陈锐也学着老曾的模样掰着手指头。
“第一:我时时刻刻要在里面隐藏身份,不能暴露。”
“第二:抓人的时候也是一样,最好别被其他人发现。”
“第三:需要想办法,躲开里面密密麻麻的眼线,把人给送出来。”
说完,陈锐看向几人,笑道。
“那我们先从第一点着手吧,如何让我在里面隐藏身份,还不暴露。”
看到陈锐一脸认真的模样,老曾几人面面相觑。
难道我们刚才说的还不够清楚?
与此同时,处长办公室里,办公桌后的田宝仓把手中的行动方案放到桌上,瞥了坐在对面的某人一眼后。
“这就是你的计划?”
说着话,田宝仓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