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只有叫错的名字,没有叫错的外号。
但凡能正常点儿,他曹近东能叫曹疯子?
在老曾几人见鬼一般的眼神中,曹近东站起身来。
“行了,具体细节你们自己商量着来,我这会儿”
说着话,曹近东抬手看了看手表后,拆下衣兜上挂着的墨镜戴上鼻梁。
“还得去和田处打申请。”
好么,把自己忽悠来就算了,没具体行动方案也罢了,居然还没经过田处同意?
还真就是靠谱不了一点儿啊。
老曾几人看着潇洒离开的曹近东,又看看坐在对面的陈锐,眼神颇有点看傻大胆的感觉。
不是,这么不靠谱的事儿,你也愿意来?
最终还是红姐率先打破了沉默。
“小陈,曹队到底咋和你说的。”
“就让我进去抓人啊。”
“然后呢。”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让我自己看着办。”
“啊?”
一时间,会议室里安静得吓人,陈锐看着老曾几人的表情,也察觉出不对劲。
“红姐,有困难?”
掏烟的老曾接过话茬。
“不是有困难,是相当困难,这么说吧,你进去过没。”
“去过一次,上次蓉城市局的行动,我参加了。”
老曾摆摆手,吐出一口烟雾。
“那不算。”
说完,老曾看向自己的徒弟侯永平。
“永平,你把前年苟队的事儿和他说说。”
原来,就在前年,一名东城分局查找已久嫌疑人被追进了北门老城区,由于对老城区情况不熟,东城分局就请求市局刑侦支队协助抓捕。
刑侦支队也没犹豫,一名姓苟的队长,带着四五名队员就进去了。
一开始还挺顺利,通过线人提供的消息,顺利找到了嫌疑人的藏匿地点,可真到抓捕的时候却出了岔子。
说白了还是对环境熟悉程度的问题,那家伙打小就是在老城区长大的,对每一条巷道、每一个阳台都了如指掌,跑起来就跟猴儿似的,一窜就没影儿了。
这一会还在前面巷子里呢,下一会就窜到楼顶上去了,还对着抓捕人员各种嘲讽拉仇恨。
三回,整整进去了三回,每次苟队收到线人消息,带人进去抓捕的时候,嫌疑人都能提前收到风声。
最恶心的是,那家伙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