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的暗桩传回消息,攻城时努尔哈赤把舒尔哈齐的部众放在了最前面。舒尔哈齐的一千五百人,剩了不到八百。全军死伤千余,舒尔哈齐一部就占了七百多。”
皇帝点了点头。
“兄弟阋墙,比打一场胜仗更有用。传旨给戚继光,山海关的兵继续守着,没有朕的旨意,一兵一卒不得出关。”
十一月初,玉熙宫。
皇帝收到了骆思恭的密报。舒尔哈齐的亲信悄悄联络了锦衣卫暗桩,只说了一句话:“我家主子问,朝廷还记不记得当初的承诺。”
皇帝把密报递给王锡爵。
“舒尔哈齐等不及了。”
“朕知道。”皇帝站起来,走到窗前,“但还不到时候。告诉他,朝廷记得。让他等着。等到努尔哈赤走投无路的那一天,就是他出头之日。”
窗外,大雪纷飞。
佛阿拉城的城头,努尔哈赤裹着皮裘,看着仓廪里堆积如山的粮草。这些粮草,够吃到明年夏天。但粮草能抢,铁器抢不到。专营一天不松,建州的刀枪就一天比一天钝。
这一仗,他赢了。但他知道,仗会越打越难。
辽阳的总兵府里,李成梁夜不能寐。铁岭失守,朝中言官已经开始弹劾他统军能力差,兵力远超建州,还被偷袭至两千军士尽殁,他难辞其咎。更有甚者,已经上奏辽东换将。他也已经没有退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