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吧,我绝不还手。”
林望舒看着他,不说话,倒是她身旁悬浮着的灵剑铮铮作响。
这柄剑叫“三斤”,八阶,是她常用的佩剑,已经产生了些自我意识,能感受到主人的情绪。
“剑主若是念着那几年同生共死的情分,惊鸿剑仙传承地之事,就一笔勾销。”
陆行简神色肃穆,缓缓道:“日后,剑主还是元在陵的剑主,在下还是三清山碌碌无为的小师叔。我们各走各路,两不相欠,如果有缘再次遇到,互喊一声道友就行。”
听到这,林望舒的眉头皱得更深。
对面,陆行简说完,就一脸坦诚地等着林望舒回应,然后,他就听林大剑主说:“我娘说得对,男人果然没一个好东西。”
她看穿了他的套路——以退为进。
林望舒横眉竖目,表情清冷:“你是看准了我不会对你下杀手,才和我说这么多的。”
“但这也是眼下的事实,不是吗?”
“当年的事情没那么容易过去。”
陆行简摊着手:“剑主想如何?”
“本剑主暂时未想好,但”
林望舒眯起眼,忽然抬脚,狠狠踩在他脚背上。
陆行简倒吸一口凉气,却没躲。
林望舒踩完了,下巴微抬,解气地看着他:“说不定我一不高兴,现在就在你身上捅几个窟窿出来。”
“……”陆行简龇牙咧嘴,“行,您高兴就好。”
他缓了缓,正色道:“既然已经开诚布公了,我其实一直有个疑问,剑主大人是怎么发现我的?”
“剑主的事情少管。”
“”
她能发现陆行简,除了很多事情过于蹊跷,还有青萍剑的功劳。
青萍剑是她的一部分,陪她经历了无数次心魔,也许,它记住了陆二的气息。
林望舒瞥了他一眼:“或者,你可以先说说,当年你明明已经死了,为何还活着,还是一个小小四境?”
“这事啊,说来话长等有机会,再告诉你前因后果。”
“虚伪。”
“实在是有难言之隐。”
“虚伪。”
林望舒冷冷地重复这两个字。
当日在天都城,姜清禾觉醒之后,对这家伙的态度似乎不一样,并非以前的信任和依赖,反而是一种恨意。
这家伙难道在房间里边做了什么?
在天都城时,她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