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怎么竟是招惹些他自己打不过的。
无论是谢丫头,还是这位小剑主,一巴掌就能把他拍在地上直抽搐。
比起这位小剑主,谢丫头倒是更合适些,知根知底,修为相差还没这么大。
最重要的是,这小剑主背后的那个娘亲,可不是善茬。
半空中,青云道人回头看了一眼太清峰,又抬手补了一层禁制,免得又有不识相的人前去打扰。
做完这一切,他才满意地点了点头,拎着沈知知消失在暮色中。
太阳压在了隔壁小竹峰的山头上,将半边天染成了红色。
此时,太清峰只剩下两人。
对面,女人面带寒霜,眼神冰冷地盯着陆行简。
青云道人这么一扰,她终于想起来,自己是来报仇的。
现在不仅仇没报,落到三清山这些人的眼中,她还是被玩弄的那个
陆行简给她倒了杯酒,推过去:“天都城一别,在下甚是挂念,之前还担心剑主的安危,现在看到剑主安然无恙,总算是放心了。”
林望舒抬眸,听到这话,心里的怨念莫名地少了几分。
她说:“陆道友还不打算坦白?”
“坦白什么?”
陆行简明知故问,脸上写满了无辜。
林望舒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目光清冷如霜,然后她发现,自己的眼神,对他好像没什么威慑力了。
“你就是陆二。”
她一字一句。
陆行简喝了口酒,沉默了片刻,叹了口气:“那你希望我是,还是不是?”
林望舒皱眉。
这家伙怎么会问这么蠢的问题
但,她回答不上来。
陆行简几乎就是在告诉她,他就是陆二。
知道答案之后,她心中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当初,猜到陆行简可能和陆二之间存在关联的时候,她是有些窃喜的。
陆行简见她不说话,沉吟道:“换个问题,假如我就是陆二,剑主大人打算怎么办?”
“自然是杀了你。”
林望舒脱口而出。
这个问题很好回答。
曾经,她在心头模拟过无数次,如果再见到陆二,她会毫不犹豫地出手,一剑穿心,从此再无牵挂。
“”
陆行简一副慷慨就义的样子:“当年,是我对不起你,你若是心里过不去,现在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