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斗去。甚至他在有些时候还会利用这些矛盾争斗。
现在柳秉玄走了,功勋派也就以郑远恒为首,这老头儿显然没有柳秉玄那般得心应手。特殊科考发生的混乱,显然也是功勋派一系所为。郑远恒知道凭借着谢苍荣的聪慧才能,一定能将一切都查个水落石出。
虽说他郑家并没有参与这场混乱,谢苍荣也没有什么把柄直接将他连底儿撸掉。但是敲打一番,表达一下不满,还是要有的。
所以他猜测,这次科举陛下不可能让他孙子入仕。
然而,这位被他揣摩了十多年的皇帝,还是出乎了他的预料,没有芥蒂,依旧让他的孙子通过了科举。
不过很遗憾,敲打没有落到孙子上,或许就要落到他自己身上了。
远方夕阳将谢苍荣的面容照得昏黄,他语声平淡,朝着郑远恒问道:“郑卿啊~你觉得朕可共患难,不可同富贵么?”
客观来讲,谢苍荣其实对于功勋,对于官员已经很照顾了。
你不让官吃饱,如何能让民吃饱?
你不给建立功勋的勇士荣耀富贵,以后还有谁会拼命?
对于廉政近乎于苛刻畸形的要求是不合适的。该有的富贵,该有的俸禄,他都没有短过。
但是很遗憾,总有人并不知足。
郑远恒浑身一震,老眼之中满是惶恐,赶忙道:“不敢!不敢!陛下,臣对天起誓,臣从未有过此番想法。”
“啧~”
谢苍荣看着远方夕日,语声似乎带着几分的怅惘:“朕其实也时常怀念打天下的时候,咱们围绕着篝火载歌载舞,喝酒吃肉,畅谈未来……那时候的兄弟们,多么赤诚,多么美好……”
谢苍荣回身来,轻轻拍了拍郑远恒的肩膀:“郑卿,你德高望重,要起好带头作用。有些事情,朕这个位子这个角度不好说,万望你要好好与那些人聊聊,咱们的血早都流过了,朕真的不愿意再动刀子了。咱们大家都一起好好的,不好吗?”
老头儿身体紧绷,额头不自觉地冒出汗水来,不住点头:“是!是,陛下说得对!”
“唉~”
夕阳落山,黑暗一点点笼罩下来。
谢苍荣看着黑暗逐渐笼罩的烈阳城,不住轻叹了声。
……
“诸位,这是什么意思?”
今天的景侯府喧闹了些,一众士兵闯入了府中,惹得侯府一阵鸡飞狗跳,女人惊叫之声不绝于耳。
赵书凯看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