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14日,普思资本、
任平生推门进来的时候,王撕葱正在看世界杯赛程表。
“你这也太准时了,”王撕葱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坐,“说吧,约我吃饭还给带了份文件,什么事这么正式?”
任平生把一份文件放在桌上。
“先说坏消息,”任平生开门见山,“一个亿破不了了。”
王撕葱的眉毛挑了一下,把文件拿过来扫了一眼。
“世界杯的事我知道,”他把纸放下,“我又不瞎,全国电影院跟闹鬼似的,上周末我去金源万达看了一眼,晚上九点的场坐了不到二十个人。”
“所以最终落点大概在六千到七千万之间,按照保守的六千万算,你的10能分到216万。”
王撕葱听了,笑了一声,“就赚了点零头?”
“院线票房只是一部分,”任平生没让他失望太久,“网络独播权卖了800万,后续开发还有一笔,加在一起,你200万的投入大概回来320到350万。”
王撕葱没说话,继续往后翻。
任平生也没催,他等的是王撕葱翻到后面,那里有其余同期影片的收益预估。
“这些片子,全在亏?”
“对,《人在囧途》是这批里头唯一一部已经确定回了本的。”
这就是任平生想让他看明白的东西。
同一场黑天鹅,别人要么正在赔,要么正在担心会不会赔。
偏偏他那200万,还赚了一百多万。
王撕葱不缺这一百多万,但他需要一个能拿到他爹面前说事的成绩单。
“行,算你没坑我。”
他把文件往桌上一扔,看了任平生一眼,“但你今天肯定不是专门来给我汇报的吧?”
任平生笑了。
“聪明人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省事,”他从包里又掏出一份东西,是一本书。
《鬼吹灯》。
王撕葱看到书名,瞳孔缩了一下。
“你要拍这个?”
“已经在筹备了,总预算三个亿,制作成本25亿,宣发5000万,搜弧出7500万占25,生平视出1亿多占35,剩下40的份额,我需要找有实力的合作伙伴。”
三个亿。
王撕葱坐直了身体,他再怎么不学无术,也知道三个亿意味着什么。
今年的票房冠军《阿凡达》总投资才23亿美元,换成人民币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