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感和体型来看,对方大约四十岁左右,身材比皮尔松高大一些。
画面中充斥着大量的蹂躏与让人眼瞎的玩法。
这已经不是常规的欲望问题了,而是一种纯粹以施加痛苦为目的的变态行为。
“怪不得这小子对自己的老师如此痛恨。”
伊文摸了摸下巴:“他这个老师不会是从不列颠那边过来的吧?”
继续往下看。
就在那次过程中,皮尔松第一次看到了y病毒寄生体。
当时那条寄生体寄生在他老师的体内。
在老树盘根的过程中,老师还使用了其中的孢子来折磨皮尔松。
伊文也第一次看到了这些孢子的实际效果。
它们进入身体后会迅速生长,长出大量无比坚硬的荆棘尖刺。
那些尖刺像是由无数的铁蒺藜彼此编织而成,长在哪里就把那片区域的肌肉结构完全控制住。
因为只要你稍微一动,从几十上百个方向同时刺入的尖刺就会让肌肉瞬间痉挛。
皮尔松被疼得哭个不停,但他越疼,他那导师笑得就越高兴。
足足两个小时后,其才通过树精的发芽方式,把那片区域整个切掉,重新长出新的组织才恢复正常。
“这老逼登真该死啊!”伊文看的拳头都硬了。
很快下一段记忆到来。
这一次,皮尔松的视野中出现了大量的培养缸。
那些培养缸里装的不是常规的液体,而是各种无比浓郁且粘稠的黑色沙状物。
乍一看像是流沙的结构,被分装在一个又一个玻璃缸中。
每一个培养缸里都有一根看上去已经生长了许久的树根。
那些树根从缸底向上蔓延,最终在几十上百个培养缸之间彼此交错缠绕,融合形成了一棵树。
那棵树的材质相当古怪。
树干的表面不是树皮,而是一种类似人类皮肤的质感。
漆黑色的皮肤上,还带着细密的毛孔和汗腺。
树上长的叶子像是由无数人类的头发拼接而成,在无风的环境中缓缓飘动。
记忆中的皮尔松此时跪在地上,不断高声欢呼。
“啊!伟大的原初智者!您终于降临了!”
“原初智者……”
伊文记下了这个新词汇。
随后的记忆变得枯燥起来。
很长一段时间里,皮尔松的主要任务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