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尔松只感觉精神有些恍惚,像是做了一个极短的梦。
然后他听到了伊文的声音:“好了,睁开眼睛吧。”
皮尔松睁开眼打量一下自己,发现没有发现任何变化,随即本能地问:“你对我做了什么?”
伊文语气随意地说道:“只是一些小小的精神暗示,我不希望你和其他人说出太多关于我的事情。”
皮尔松点头表示理解,然后目光落到了桌上那对鹿角王冠和枯木剑上。
“这两件法器能还给我吗?不然我回去没办法交代。”
“寄生体已经丢了,如果再把两件法器丢了,我没法和老师解释。”
伊文把玩了一下鹿角王冠和枯木剑:“这两把法器都有什么用?”
皮尔松解释说:“鹿角王冠可以防火,用来弥补我们树精的核心弱点。”
“枯木剑被激活后能变成沼泽树精的舌头,分泌的毒液基本上能瞬间完成对敌人的控制,并且不会危及生命。”
伊文听完,兴致缺缺地把两件法器递了回去:“拿去吧。”
这两件法器的效果他实在用不上。
防火他不需要,控制的话他有病毒。
而且这东西看上去是红国王实验室公家的东西。
哪怕给希尔和查理德用,也容易被认出来,引起麻烦。
皮尔松接过法器,深深地看了伊文一眼,然后他躬身行礼。
“感谢饶我一命。”
“后续您如果想找我,可以直接去波克街那边。”
“至于y病毒寄生体的事,我会帮您物色合适的人选。”
说话的时候,他的眼睛里闪过几道阴冷的光芒。
看得出来,他在红国王实验室里的仇人不少。
那些合适的人选,大概率就是他想要报复的对象。
随后他无声无息地消失在了窗外的黑夜中。
等皮尔松离去之后,伊文先在屋子里重新布置了一个遮蔽仪式。
淡黄色的薄膜再次覆盖了整间公寓。
一切完成后,他躺在床上闭上眼睛,打开了从皮尔松脑海中提取的记忆。
然后下一秒他就后悔了。
因为这段记忆的第一个画面,就无比辣眼睛。
他完全没想到,皮尔松关于y病毒寄生体的第一个记忆,居然是在和自己老师老树盘根的过程中获得的。
虽然看不清对方老师的面容,但从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