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还打算把这只喜鹊带回家,给孩子们玩呢!玩够了再迟也不迟。
陈家旺一家无所谓地说:“反正早晚也得死,不过是提前了而已,娘子,你莫不是心疼这只鸟了吧!我和你说,喜鹊它并非益鸟,祸害庄稼老厉害了,葵花苗刚破土而出时,没人看着,不出半日,保证所有秧苗全被它啄光。”
他不喜欢喜鹊,不仅仅因为它的叫声吵人,主要这东西它是杂食性动物,庄稼、虫子、腐肉啥都吃,最恶心人的是连死孩子肉也吃。
儿时他亲眼所见,一群喜鹊,围着个不知谁家夭折被扔进林子里的孩子,吃得大快朵颐,那血腥的场景,时至今日他还历历在目。
后来还是他把那个被啄得面目全非的孩子,挖坑埋了起来。
心里对那个孩子的家人,不禁多了抹莫名的怨恨,不管怎么说也是自己怀胎十月生下来的,怎么就忍心把小小的它扔在那林间,任由鸟兽啄食。连个全尸都落不下。
自那以后,他就特别讨厌喜鹊。每次看到都会拿石子打跑。
小溪轻轻点头:“我知道,而且还亲身体验过,如果没记错,我九岁那年,家里种了一亩葵花籽,刚出苗的那几日,就被王氏安排去田里轰鸟雀。
最可气的是,她连午饭都不给我带,只许我灌一壶凉水,还说什么,反正又不累,干脆省点粮食,若是饿就去田里抓蚂蚱,有的是,还管饱。”
有时想想从前,她觉得自己能活下来,实属命大。
她说的云淡风轻,却把陈家旺给心疼坏了,忍不住破口大骂。
“你那继母当真不是个东西,竟然如此磋磨你,也不怕遭报应。”
心里恨透了自己,为何没有早点鼓起勇气去提亲,那样小溪是不是也能少受点苦。
“报应?”小溪冷笑一声:“都说善恶到头终有报,可轮到王氏这里,老天爷就好像看不到一样,不仅儿女双全,男人也宠着,虽然没有穿金戴银,却活的比谁都自在。”
为了那个恶毒的女人,她那个渣爹几次三番同祖父祖母争吵,可见有多在乎对方。
陈家旺一时竟不知如何安慰小溪,只好胡诌了个理由:“或许她的报应比较迟吧!如今虽然又与你爹和好如初,却同一双儿女离了心,日子未必好过。”
小溪想了想,好像也是这么个理,听闻田小蕊与姚大郎闹得很凶,死也不回石湾村,嚷着要和离。
遭到了王氏和她那个渣爹的强烈反对,为了让田小蕊乖乖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