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见那只喜鹊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好似在仔细聆听周围的动静,直到确定没有任何危险,这才来到套子前,放心大胆地朝诱饵啄了下去。
殊不知,那块猪肉恰恰是它今日的催命符,在它刚刚啄上去的那一瞬,便触动了机关,双足被套子牢牢栓住,再也动弹不得。
任由它叽叽喳喳叫个不停,拼命挣扎,始终没有挣脱那根束缚住它双足的绳子。
小溪激动得喊道:“相公,你也太厉害了,这才刚来就套了只喜鹊,若是待上半日,是不是收获更多。”
喜鹊好啊!一只的大小,抵得上三四只麻雀,抓个三五只,够孩子们美美地吃上一顿了。
陈家旺有些骄傲地拍了拍胸脯:“那当然,也不看看你相公是谁,想当年林间的鸟儿看到我都得躲着飞。唯恐一个不小心,成为我的盘中餐。”
七八岁大时,他和哥哥们馋荤腥了,就会进山下套子,挖陷阱,猎得最多的动物,就是山里的麻雀,还有喜鹊。
偶尔也会猎到野鸡兔子,美美地吃上一顿。但却是极少数,只有那么几次而已。
也不知道今天运气如何?能否抓到野鸡兔子,这两样动物长的大,在添点其它配菜,就够全家吃上一顿了。
小溪笑吟吟地附和道:“是是是,我相公最厉害了。走吧!去看看我们的战利品。”
那只喜鹊还在试图挣扎,眼中有不甘、有懊恼、甚至还流露出一丝丝哀怨。
这还是她第一次在一只鸟类眼中看到如此多的情绪。
仔细想想,或许真像老人所言的那般,它虽是鸟类却也只是不会说话而已,其它同人类无异,皆有喜怒哀乐。
之所以祸害庄稼,也不过是为了活命,与人类所处的生活环境不同罢了。
听到这话,陈家旺更加得意:“娘子,我有预感,今天绝对会满载而归,你信不信?”
这林子里虽没有野山羊,狍子类的大型动物,但野鸡兔子还是不少的。
小溪笑了笑:“我要求不高,抓几只喜鹊即可,烧着吃最香了。”
喜鹊虽不如野鸡兔子味道好,但总比没有的好,知足常乐。
陈家旺点头:“好的,保证不让娘子失望。”
说完,就上前把那只喜鹊从套子上解了下来。
它还以为得救了,叽叽喳喳地叫了起来,下一秒叫声戛然而止,竟是被扭断了脖子。
见此情景,小溪有些不解:“相公,你咋把它给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