啡才缓过来:“振邦,那咱们……下一步怎么走?”
“简单,”常德胜掰着手指头,“第一,安排三方会面。德国佬那边是小毛奇,北洋这边是我和郭世贵郭大人,你们兰芳这边,五舅你出面。”
“第二,你赶紧联系坤甸那边的老兄弟,摸摸底,看看能拉出多少人、多少枪。要悄悄的。”
“第三,”他看向罗静柔,笑得像只狐狸,“军火清单我会尽快拟出来,你们抓紧备款。施耐德公司的货,质量好,价格……也‘好’。但这钱不能省。”
他顿了顿:
“第四,阿柔。给你阿爸去封信,就说……北洋和德国的大腿,咱们已经抱上了。坤甸这买卖,稳赚。但前期投入,可不能少了。”
他靠回椅背,笑吟吟看着罗静柔。
罗家是婆罗洲首富,家里有矿……是真的矿,金矿,还有橡胶园。这买卖要做成,罗家出的可不能是小数。
而且……常德胜瞄了眼罗静柔那对小酒窝。不仅要出钱,还得出人!这事儿,总得静柔她阿爸拍个板。嫁女儿是大事,陪嫁……可不能少了。
罗静柔被他看得脸一红,低下头:“振邦哥,我……我回去就写信。”
“好,”常德胜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苦得他咧了咧嘴,但心里头甜滋滋的,“那咱们就说定了。会面的事儿,我来安排。你们等我消息。”
张振声重重点头:“全凭振邦安排。”
常德胜笑了笑,没说话。
他转头看向窗外。
柏林秋天的傍晚,天色已经暗下来了,街灯一盏一盏亮起来,黄澄澄的,像金元宝。
真他娘的是好兆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