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员。”
“此外,该州目前经济状况十分堪忧——自从哈蒙德联盟将全州主要纺织厂全部绑在反联邦的战车之后,斯巴达堡周边几个县的失业率,已经连续上涨了将近两个月。”
“州财政的救济金拨款已近枯竭,而此前南卡罗来纳州政府,虽然发表了效忠表态,但由于联邦方面始终没有做出任何正式回复,该州至今未能进入联邦贸易委员会拉美出口配额的分配体系。”
“这意味着,南卡罗来纳州不仅承受了对抗联邦的政治后果,而且至今还没有尝到合作联邦的任何经济红利……”
费兰靠在沙发椅背上沉思了片刻,然后看向多萝西:“安排一下行程,三天后,我们亲自去一趟南卡罗来纳,该是时候,让南方这片土地上最后一块拼图归位了。”
当费兰团队三天后要亲自抵达南卡罗来纳的消息传到哥伦比亚时,州长本杰明·蒂尔曼,正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对着那份由温和派议员提出的公开质询提案草案发愁。
他的秘书几乎是跑着将这则消息送进他办公室。
蒂尔曼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缓缓放下手中的钢笔,靠进椅背里长舒了一口气。
看来,他们下令逮捕哈蒙德等一干人等,还是做对了!
总算得到了联邦的谅解。
三天后的早上。
费兰来到了新奥尔良港。
码头上,霍兰德·史密斯上校,已经率领海军陆战队,完成了演习的收尾工作。
这支在过去数周里,先后封锁了休斯敦港、加尔维斯顿港,并最终以实弹演习的方式,为新奥尔良谈判施加了巨大压力的舰队,此刻正整装待发准备返回加勒比海基地。
费兰和史密斯站在港务局大楼前的码头上握了握手。
史密斯指了指自己胸前,那块仍然空着的勋章预留位置,用半开玩笑的语气说:“费兰先生,返回华府之后,我想你得帮我催一催我这枚勋章。”
费兰笑了笑:“放心,上校,这是你应得的!”
当最后一艘海军陆战队运输舰,在墨西哥湾的海面上逐渐缩小为一个黑点时。
新奥尔良港区,那些聚集在码头边缘目送舰队离去的码头工人们。
有人摘下帽子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有人用粗糙的手背擦了擦自己额头上不知是汗还是海风刺激出的泪水。
有人则只是沉默地转过身,走回了自己的装卸岗位。
港务局长巴洛,在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