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
危弦对霜倾雪的好感度蹭蹭地往上涨:「姐你真好!」
霜倾雪露出一种成功人士的得色,摆了摆手:「总之这套房子就先交给你们俩了,我先走了!」
「真好啊————」危弦颇有些羡慕地看着霜倾雪的背影:「有钱就是潇酒,这么大个房子到手了一点儿心理波动都没有的————那我也先回去啦。」
「明天见。」萧禹没有过多寒暄,已经踩上了一把共享飞剑:「我也先走了!」
一时片刻,萧禹就返回了季槐的小屋,进门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将隐蔽布置的聚灵阵先给拆卸了下来,架设了一段时间的区域网也被他拆除,数据则他导入到一个小小的灵石阵列之内。至于说行李,萧禹确实没什么东西,无非是几套衣服。
刚刚忙活完,季槐就回来了,萧禹道:「来得正好,季槐,你把自己的东西也收拾一下。」
季槐有些紧张:「那前辈你回避一下行不行?」
萧禹好笑地看了她一眼,走出门外。
季槐关上门,然后赶忙翻箱倒柜地收拾起来。
她的东西其实不算多,零零碎碎加起来也就几个箱子,真正碍事的只是某些见不得人的小物件————需要特别藏好。
可在收拾的过程中,季槐的动作不自觉地慢了下来。手里攥着只已经掉漆的杯子,忽然有些发怔。
她擡起头,自光在逼仄的屋子里一寸寸游走。
这间出租屋破旧狭窄,墙角的水泥早已剥落,夜里风一吹,窗户缝里呜鸣直响。夏天的时候闷得要命,冬天又冷得刺骨,浴室是干湿不分离的,冲澡的地方旁边就是马桶,花洒都是都是歪的,每次洗澡都得先调好半天。
可她终究还是在这里住了很久,从自己大学毕业以后就一直住在这里。
那些斑驳的痕迹,摇摇欲坠的灯泡,甚至是夜里天花板上经常传来的嘎达嘎达的声音,都已经变成了某种奇怪的陪伴。
季槐微微出神,心头一时间萦绕着某种怅然若失。
她无数次讨厌过这个地方—应该说是简直没有理由喜欢!破旧、狭窄、嘈杂————但如今一想到自己要走了,忽然又感觉这里还有不少可爱的地方,至少是有些生活的气息。
她每天凌晨出去上班的时候,街巷里星星点点地亮着灯火,路上就有小吃摊、早点摊,共享飞剑也很好找————而她要搬去的那个新地方,是一个高档小区,周围可没有这些掉价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