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好久不见。」萧禹笑吟吟地在她旁边席地而坐,笑道:「我刚刚从幽都那边回来。
你最近怎么样,有没有好好修行?」
温心庭紧张得感觉舌头都在抽筋,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萧禹打量了她两眼,点头笑道:「看来是有的。本来我还想在幽都给你们带点儿特产的,不过当时我稍微逛了一圈,感觉什么特产,一个个都死贵,而且没什么花头,就懒得买了,倒不是为了省钱。这样,为了奖励你的修行,我要不然请你去吃顿饭?」
「前————前辈!」
温心庭终于挤出一句话来。
萧禹笑道:「你讲。」
温心庭迟疑了好一阵,终于鼓起勇气道:「虻————虹前辈已经失踪了很长时间,是不是和你有关系?」
萧禹徐徐点头:「我当初提醒过你,要小心这种东西。」
温心庭嘴角嗫嚅了两下,也不知怎么的,忽然涌起一股子无所畏惧的莽来,索性就直说了:「可、可我其实早就想说了!虻前辈就算真是您所说的这种怪物,但这么多年,全靠着虻前辈我才能活下来!我————」
萧禹擡手,止住她的话,笑道:「关于太古螟蛉和螟蛉教的事情,你应该已经知道了吧?那你应该也知晓自己的劫运是螟蛉教所为,它们是不是和你说,要将你培养成什么气运之子?你是不是还在等着那一天自己能时来运转,所以还在心底埋怨我坏了你的好事?」
萧禹三言两语就戳破了温心庭心中所想,而后平静地道:「但我这里还有另一套说辞。你不一定要信我,但不妨听一听——这是关于螟蛉教真实所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