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了。
「对了,忘说了。」
霜倾雪靠在飞舟的座椅上,笑道:「今天和明天给你们放假。好好休息吧!」
一回到酆渊,思乡之情立刻倍增,萧禹眉飞色舞地走下飞舟,立马直奔城外而去。
先去瞅瞅自己的便宜徒弟。
本来应该关心一下季槐的,但这会儿天色尚早,季槐估计还在办公室里呢。萧禹打算给她一个惊喜————或者说是惊吓。
温心庭就不同了,无业游民一个,一般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在家。
温心庭有时候感觉自己活得很阴暗,每天就在阴沟里钻来钻去,然后吃点儿很便宜的临期食品,勉强果腹一下。
就很像是一只老鼠。
最近不知道为什么,虻前辈没有出现,而她手上的资金又被套牢了,整天眼巴巴地看着股市,啥也干不了,计算着自己什么时候才能领到下一笔钱,或者是幻想一下自己什么时候可以解套。好在除此之外,她的修行倒是还算顺利,已经不知不觉中完成了千劫百死血姹经第二蜕的修行。
总感觉生活似乎变得有盼头了一点儿?
——
温心庭有些不确定地想。
但这也可能是一种错觉,因为通常来说,她的人生就是在稍微有点儿起色的时候,忽然坠入一个更大的坑里。一般人经历几次打击都已经崩溃了,但温心庭不一样她习惯了。
今天口袋里没钱,饭都没吃。
温心庭感觉肚子里已经开始蠕动起一股饥饿感,这种感觉像是一条贪婪的虫子似的在她胃里翻滚着,温心庭没有动,只是默默地忍受着这种感觉,坐在自己四面透风的屋子里,抱着膝盖面对着夕阳发呆。风从身边吹过,风声遥远得像是来自于另一个世界,她逐渐开始感受到一种抽离感,像是自己的灵魂离开了身体,站在旁观者的视角观察着渺小的自己。
每当这种时候,她就忍不住开始回忆过去,她在想,过去自己人生中有无数个选择,但她好像全都选错了。要是选对一下会怎么样呢?
幻想是一种逃避,她钻进自己的幻想中稍微安憩。
温心庭坐在那边,将自己从小到大的事情一件件翻出来仔细地想,她以为自己一定已经想了很久,但回过神来,才发觉时间也就过了几分钟,肚子里仍然饥肠辘辘,咕噜噜地在叫。
「好徒弟!」
萧禹的声音忽然从一旁传来。
温心庭吓了一跳,整个人差点儿真的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