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过程中,危弦就感觉心头有些加速,萧禹跟在她的身后,她走在前面,因而看不见萧禹的身形,只能听见他的脚步声,很平稳,萧禹身上那种清冽如雾淞初雪的气息在潮湿的单元楼中被衬托得格外明显,有时候危弦会怀疑萧禹是不是在喷什么男士香水——如果是的话那还蛮有品味的,她心里乱七八糟地想。
走到门前,萧禹礼貌地道:“我需不需要在外面先等一下?”
“没事,没事,我平时都有打扫的!”危弦扭头一笑,或许连她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她的眉宇间正飞著一种纯纯又蠢蠢的自豪感,萧禹几乎能听见她心里正在发出“哈哈还好我早有准备”这样的笑,以至於有那么一瞬间,萧禹居然感觉危弦比软毛毛还像是一只小动物,身后正有一条毛茸茸的尾巴在摇来摇去的。
嗯,大概是小狗或者小松鼠吧。
萧禹心中一时间又有些惆悵。年纪大了之后,大概就会对一些浪漫和懵懂的情愫过敏。如果他真是一个刚刚踏入职场的年轻人,大概会產生一种心动的感觉,但眼下只有一种沧桑。阅歷相差得实在太大,以至於他没办法对危弦產生看待小辈之外的其他感情,此刻就只觉得有些彆扭了。
接著危弦扭头掏出钥匙,微微地吸了一口气,气势宛若一个蓄势待发即將投入战场的女战士。
危弦的动作忽然顿住。
她的脸颊慢慢烧了起来,过了两秒,她声音颤抖地道:“那个————怀古,你好像有东西顶到我了。”
“?!"
萧禹一懵,心中立刻惊怒:“赤螭!你干什么呢!!”
赤螭化作无形的蛇,在危弦的屁股上拱了两下:“我帮你拉近一点儿你们两个的距离。”
“要你多事!!”萧禹震怒地运转豢龙真经,將爬出来捣乱的赤螭给收了回去,而后对危弦正色道:“你的错觉。”
“其实————我是说————”危弦訥訥地道:“咱们都是成年人了,也不是不能做点儿別的事情————”
萧禹嘆了一口气,给自己找了个藉口:“危弦,告诉你一个秘密————其实我修炼纯阳童子功的。”
危弦沉默片刻,若有所思地道:“难怪你的下尸神那么强,是不是太压抑了?”
“你胡说八道!”萧禹红温了。
≈ap;g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