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决定什么也不说一不同於危弦这种直接出现在镜头前的主播,她这种幕后人员是不会被“人设”影响的,虽然最后分到的流量也比较少就是了。
危弦住的地方距离耀界的公司並不是特別远,用共享飞剑赶过去,大概二十来分钟的路程。
去的路上,萧禹就看见好多大妈坐在路边,一见他就热情招呼道:“小伙子租房吗?”
危弦道:“现在咱们在耀界上班,你住的地方要是远的话也可以在这边租一套房子。我其实就是不久前才新搬过来的,因为离得近。”
危弦没有固定住房,她感觉自己就像是社会上的一块砖,哪里需要往哪儿搬每到一个地方开始,她的第一件事就是先找附近的租房。至於说她自己的行李,实在很少,用一个行李箱就能装下,搬起家来非常方便。所以危弦有时候会自嘲地称自己为“搬家族”。
萧禹笑笑:“我眼下和朋友住一块儿,也不远,最近应该是不考虑搬家和租房的事情了。”
两人在小区门口还了共享飞剑,一块几进入小区。危弦住的这个小区大概有些年头了,像是被飞速发展的城市遗忘在时光角落的一枚锈蚀铁钉,有种沧桑,但並不幽寂。
楼体都是那种毫无美感的灰黄色水泥板,表面布满雨水冲刷留下的深褐色泪痕和纵横交错的裂缝,如同老人脸上深刻的皱纹。窗户大多陈旧,有些玻璃碎裂,用木板或硬纸板潦草地堵著。
墙皮上贴著各种乱七八糟的小gg,內容五八门。
“通下水道!快速上门!拨打號码:13xxxxxxxxx”
“高价回收旧家电、旧手机!”
“古法医术,家传绝学,专治疑难杂症!”
危弦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窘迫:“我住的地方————不是很好,你別介意。”
萧禹稍微失神了那么一瞬间。
危弦虽然努力掩饰,但脸上仍然流露出一种少女独有的天真和羞涩。这种情愫像是一块小石子投入湖中,在萧禹心中激发出的涟漪却並不是怦然心动,而是一阵悠远的回忆,他感觉自己的內心稍微空了一下,那种涟漪传递出很远,一直到渺不可见的幽远处。
走进单元门洞,一股混杂著潮湿霉味、陈年油烟的气味便扑面而来。光线十分吝嗇,即使是在白天,楼道里也昏暗得如同黄昏。声控灯要么彻底罢工,要么也像是个职场上的摸鱼侠,非得用力跺两脚,才不情不愿地亮起一阵昏黄的光。
危弦住在七楼,最高的一层。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