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噗嗤!噗嗤!”
冲在最前面的三名士兵,身体犹如被几把无形的巨锤同时砸中。一发子弹从正上方极其残忍地贯穿了一名士兵的锁骨,直接捣碎了他的内脏,将他死死钉在泥地上;另一发子弹则极其精准地打断了另一名士兵的大腿动脉,鲜血瞬间如高压水柱般喷射而出。
“别退!往上冲啊!!”那名连长疯狂地挥舞着手臂,但他的话音未落,一发从侧后方树冠斜射下来的子弹,极其精准地击穿了他的后脖颈,从咽喉处爆出一团拳头大小的血花。
连长那高举的手臂无力地垂下,整个人像一截断木般顺着湿滑的斜坡滚落下来,重新砸进了那片暗红色的泥潭之中,溅起半米高的血色泥浆。
短短不到十秒钟,这支试图突围的小队,被来自三个不同方向的交叉冷枪,极其干净利落地全部射杀在距离掩体不到五米的斜坡上。
“退回去!全都给老子趴下!!”
李云龙在几十米外看得睚眦欲裂,他疯狂地拍打着面前的泥水,愤怒的咆哮声在雨林中回荡。
那些子弹打在积水和烂泥里,发出一阵阵“吧唧、吧唧”的极其沉闷的异响。每一发子弹落地,都会在暗红色的泥浆中溅起一朵极其刺目的血色泥花。这些泥花无情地打在周围幸存士兵的脸上、钢盔上,仿佛是死神在进行极其嘲弄的倒计时。
所有的退路,东南西北,甚至包括他们来时的那条布满竹签陷阱的泥路,都被树冠上那几百双冰冷的眼睛死死地封锁住了。
只要有人敢稍稍抬起一点身子,只要有人敢离开那些巨大树根的庇护范围,哪怕只是在泥水里向前爬行了不到半米,就会立刻招来头顶极其精准的致命点名。
“当——!”
一声极其清脆、令人牙酸的金属撞击声,在李云龙耳边不足半尺的地方轰然炸响。
一发从头顶三十多米高处斜射下来的65毫米有坂步枪弹,携带着极其恐怖的动能,狠狠地击中了他藏身的那根巨大榕树气生根!子弹虽然没有穿透这根直径超过半米的湿润硬木,但它在撞击瞬间发生剧烈跳弹,擦着李云龙的钢盔边缘飞了过去,硬生生在钢盔上犁出了一道深达两毫米的金属划痕,带起一溜耀眼的火星。
李云龙极其本能地将整个脑袋死死地埋进了散发着恶臭的烂泥里,冰冷的雨水顺着他的脖颈疯狂倒灌,但他却连极其微小的颤抖都不敢有。
寸步难行。
这四个字,此刻在这片暗红色的低洼泥沼中,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