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会躁动、难以入睡。”
“这样势必又会反过来导致脱机不顺利,很麻烦啊!”
“要不去咱们看看病人?”主管医生道。
由于病人在重症监护室,里面还有其他病人,去看的人没法太多。好在病人住的时间比较长了,很多主任们都清楚他的情况。
高风跟着主管大夫去看了一下命运多舛的周老爷子。
他病恹恹的躺在病床上,一只手和一只脚被约束带固定在床挡上,气管插管连着呼吸机,双眼里面全是血丝。
看到人过来,周老爷子的眼神亮了起来,他的左手使劲的想举起来。
“别动,老爷子。”护士赶紧道,“医生们都来给你会诊呢,你可得配合啊。”
患者闻言左手不再使力气,嘴巴张开像是想说些什么。
高风看的一阵心焦,插着管是非常痛苦的,而且患者还是处于清醒状态
这无疑是极大的折磨。
想想患者已经插了5次管,他瞬间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周老爷子由于其气管切开,说话的时候漏气,所以声音很小,主管大夫赶忙把头凑了上去。
“他说很难受,很痛苦,整夜睡不着,不想活了。”
大家闻言都不吭声。
患者能不能死其实不是取决于他自己,也不是取决于医生,决定权还在家人的手里。
“我都跟家属反复沟通过了,但他们还是要求积极治疗。”管床医生也是感觉很无奈。
患者早年丧妻,儿子是他一手带大,这么多年也没有再娶,父子间的感情很深,所以儿子不能接受失去父亲的后果。
“他这也太自私了。”有人小声道,“他知不知道,老头这样太受罪了。”
高风仔细看了一下呼吸机的参数,峰压压力在28h2o左右,这太高了,患者肯定是非常不舒服,不用镇静药物的时候能睡着才怪了。
目前的氧浓度为为38,血氧饱和度为95,心率89次/分,呼吸频率23次/分。
等回到示教室,大家又相互讨论了一会儿,马主任眼瞅着差不多了,便示意大家开始发言。
“我觉得应该跟家属好好谈谈。”一个年纪比较大的主任说道,“要学会平静的接受死亡。”
“患者插了那么次管,每次脱机好像都不顺利,年纪还这么大了,治疗的价值很低。”
“而且患者自己的求生欲望也不强,我记得清醒状态下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