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去。”
一行人说着,就往柳叶面前凑去,询问柳叶今年茶马互市是个什么样的行情。
柳叶放下酒杯,对几人道:“这生意是什么行情,我还真给不了大家一个准话。大家也知道,每年的行情是根据茶叶的收成来算的。再者,我刚来碉门,便往笮都这边来给十姐姐贺寿,衙门待的日子还没有在这边久。且等我回去之后,归拢一下案牍上的册子,再去询问一下顶头的司令,给大家一个实话,到时候也只能得出一个大概的数。”
“这话我们大家伙也知晓,就是希望能得一个实诚点的价位,每年我们送去的宝马良驹,价格也压得太狠了。”盐源土司道。
柳叶闻言,轻轻皱起眉头,询问起往年是什么样的行情。
盐源土司便将这两年的行情说了,言语间有些愤懑与埋怨之色,“定远伯,真不是我等悭吝,亦不是我等贪心。茶马互市,茶叶的价格一年比一年涨得厉害,但拿到手的茶叶却一年比一年差。年深日久,我们怎敢再跟碉门换茶?”
又有一人道:“去年更是过分,换来的茶叶都有霉味。”
柳叶皱眉道:“是只有一部分茶叶如此,还是绝大部分茶叶如此?”
那人回道:“陈茶占了三成。”
柳叶就道:“此事某回去之后一定会跟司令回明情况,请诸位放心,会给大家一个公道的说法的。”
“得定远伯这样一句准话,今年我等便再看看。”盐源土司道。
柳叶心知此事要慎重对待,不然就要平生波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