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想问,只是一直困于时局,没有机会。
邕州知府沉溺仙家玄术,大肆敛财新修庙观,是众人皆知之事。
可,杜杀女好奇的是,州府又不是知府一人的知府,更别提州府里还有阮嗣宗这样背后势力盘根错节的世家老臣。
若真有心想规劝,怎么会规劝不住呢?
这话,阮嗣宗自然回答不上来。
然而,杜杀女今日却是铁了心,准备好好斥一斥这位看似健朗,实则身心俱腐朽的老者:
“知府之事,你大可辨称对知府心死,觉得朝廷无用,上报无门。可昨夜城池失守之事,你如何辩解?”
“昨晚压根不是我率人前来攻城,而是安南军进犯!我率兵镇压,护佑州府!彼时百姓流离、主官身死,满城乱象横生,你身负监察重责,此身何在?”
杜杀女微微前倾身形,气场骤盛,字字凌厉发难:
“你来时一句不提,至今都不知道安南军进犯一事!”
“城破你未死守,官乱你未纠察,旧党盘踞祸民你未曾提前整治,城池倾覆你未曾尽半分职责!”
“往日尸位素餐,坐视州府积弊丛生,乱世临头,弃责避祸。如今我堪堪平定乱象,肃清战火,你转头便清扫余党、躬身投诚,想着继续盘踞官位,安稳掌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