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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都已经准备送孩子了,还管什么踹不踹你”
况且,如今孩子才多大?
怎么可能踹人!
痴奴被甩开手,垂首看着自己的指尖,许久,许久,才极轻极轻地抽泣一声。
杜杀女气归气,也着实是受不了他这样的做派。
正犹豫着到底是借此机会摆摆脸色一定让痴奴长个教训,还是软声哄哄人,好叫他明白虽孩子未落世,但肯定往后也会尊崇生父
痴奴这人,什么都好,什么都会。
可唯有【痴】字上,多有一念之差。
杜杀女犹豫着,可还未等她开口,便听屋外一阵细碎脚步声循循而来,站定至房门口,小声唤道:
“殿下,殿下”
杜杀女没好气道:
“何事?”
那人身形不显,反应倒是极快,闻言立马回道:
“回殿下的话,阮通判来了。”
“昨日拿下咱们州府,城中本还有些许残余杂党,今日也被阮通判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一拿下,抓入大牢”
“据他所说,如今州府已平,该是他帮忙分忧之时,故而特地前来求见。”
天杀的。
安生日子过得太久,杜杀女都险些忘记了州府里还有个一直暗中观察,待价而沽的阮嗣宗。
先前她势弱,这老小子对她并不十分上心。
如今她一拿下州府,这老小子立马就来‘求见’
一瞧就没有憋什么好屁!
杜杀女啧了一声:
“让他去前厅等候还有,你再去找个大夫来。”
“我这傻夫婿伤口又裂了,若是治不好,我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