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便也算是过去了。
然而,然而。
坏就坏在,痴奴绕来绕去都不肯绕过一个【痴】字。
痴奴眼尾早已通红一片,可无论如何,却都不愿意说出那句话。
他抱着杜杀女的腰落泪,杜杀女堪堪平复不久的怒火再一次席卷全身,她管不上痴奴的伤势,抬腿狠跺了痴奴一脚,痴奴不肯让,两人纠纠缠缠又重新打回病榻之上。
两人之所以相爱,便是因为对‘同类’的感知。
而两人如今有分歧时,同类的骨血,却也只会让两人越发犯倔。
痴奴搞不明白为何妻主先前肯给余遗爱正室的名分,如今反而却不肯回去。
杜杀女搞不明白为何痴奴会自卑至此,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不肯认,反倒要搞什么偷天换日。
痴奴欲要抱住她令她冷静,她张口便是对着面前的手臂一顿狂咬。
这一口,仍旧是没有留口。
故而杜杀女能感知到些许咸腥味,从自己口鼻间渐渐弥散开来。
痴奴吃痛,却不肯放手。
于是咬到最后,杜杀女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嘴里是泪还是血。
爱痴奴这条路,比她先前所想的还要难。
可是怎么办呢?
可是,她能怎么办呢?
这辈子,也只有痴奴,能给杜杀女这样的刻骨铭心。
他,他的脑子,都不知是怎么长的!
每每开口,总让她刻骨铭心!
两个人在床榻上滚过几圈,正在杜杀女铁了心这回要给自家痴奴一些教训时,痴奴反倒是如遭雷击一般僵在原位,整个人一副魂飞天外的模样。
杜杀女后知后觉痴奴有伤在身,正要去寻,却见痴奴呆愣着摸索着手下那一片方寸之地,忽然喃喃道:
“孩子,孩子刚刚好像在踹我。”
痴奴的手掌之下,赫然正是杜杀女的腹部。
他来来回回摸索,像是碰到了什么稀世珍宝一般——
没有错,没有错。
刚刚指尖传回来的触感,分明就是有东西在抗拒他的触摸
好似,好似隔着一层血肉,也有人在内里埋怨他的决定。
可是,怎么会呢?
怎么会呢?
他所作的一切,不都是为了孩子有个更好的前路吗?
杜杀女正是被他气吐血之时,一把将那只颤抖的手从自己肚子上打开,没好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