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说,这种人就得好好修理一顿。
可惜他当时不在。
江朝阳也就笑了笑。
毕竟对方这个岁数,又有一身功绩,自然啥忌讳都没有了。
他可不行,自己正年轻呢!
他前途大好,肯定不会跟几个眼皮子浅的普通人计较的。
最起码对方完全没有侵犯他的核心利益。
不过他前面那番话,也是故意的。
对于聪明人可能没有影响,至于那些就认定这是树叶子的人,甚至赌气以后都不挖,那肯定有他们自己难受的。
毕竟看着朋友赚钱,可比自己丢钱都难受。
到时候等反应过来之后,可就不像现在漫山遍野都是了。
随后他们几家全部装完之后,众人站在车厢口往里看了一眼。
好几家农场加一块儿,六万斤大豆,统共占了半截车厢。
另一头,整车皮整车皮的货物装得满当当,跟他们这边一比,就是大户人家院里多摆了个小马扎。
沈大壮站在旁边,低声嘟囔了一句。
“这也太寒碜了吧。”
没人接话。
林秉武背着手,盯着那几口参膏箱子没说话。周德海拍了拍手上的灰,把头扭到一边去。
寒碜归寒碜,这是他们农垦第一年开出来的底,谁也变不出更多。
而且他们也不能把家底都拿出来,外汇重要,可是吃饭更重要。
随后一群人先是在附近招待所歇到傍晚。
货运火车连夜从佳市发车,哐当哐当往南开。
车厢里挂着马灯,昏黄的光摇来晃去。
江朝阳靠在厢板上,看着头顶那盏灯发了会儿呆。
有点像当初刚来那天的夜里,他也是这么躺着,也是这么摇晃。
那时候的他对于未来一片迷茫和忐忑,完全没有一般人穿越的兴奋和立马想着大干一场的冲动。
当时就想着先活下去。
不过现在,心情已经完全不同了。
现在他对于未来已经有了清晰的规划。
江朝阳看了看周围的呼噜声和人影,不知不觉间他甚至已经影响不少人了啊!
以后还会影响更多的人。
随着眼皮越来越沉,江朝阳缓缓进入睡梦中,不知道梦到什么,他的嘴角更是不自觉逐渐勾起。
火车停停走走,甚至靠站装货,最后颠了整整两天两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