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缺心眼还是咋的?”
笑声稀稀拉拉地起来。
一个人扯着嗓子补了一刀:“你们农场没别的了?拿树叶子来凑数?我看这几口箱子,占个车厢角都悬!”
周德海那边的人当即就不乐意了,他们一直跟林秉武他们争抢农机这些东西。
但是在外面那就是一个系统的弟兄。
他骂骂咧咧地回嘴。
“你们懂个屁,别他娘的瞎扯淡。”
林秉武更是直接大步就要迈过去理论。
江朝阳抬手把他拦住,没吭声,就那么看了他一眼。
林秉武憋着气,低声道:“这帮鳖犊子嘴真他妈损!”
“场长。”
江朝阳声音不高。
“您是团级干部,跟送货的较这个劲,赢了也掉价。”
他指了指那几口木箱,“他们懂什么值钱什么不值钱?等到了哈城谈判桌上。”
“要是这几箱东西换回来的外汇,比他们一车皮大豆还多,才叫打脸。”
说到这,江朝阳没刻意压着声音,甚至大了两分。
“再说了,今年他们嫌弃的东西,有本事等明后年别去山里采挖!”
蓝棉袄瞟了那群搬运工一眼,狠狠把烟灰弹掉。
“都瞅啥!国家批了出口的东西,轮得到你们在这评头论足?”
“都竖着耳朵打听什么?还不去守着自己的车!”
“装车时候对不上账,有你们哭的!”
那几个人缩了脖子,转过身去,嘴里还在嘟囔。
“哼,破树叶子当宝,谁信啊……”
不过其中有个人眼珠转了转,没出声。
农场是国家单位,不是傻子。
人家正经批条出口,兴许这东西真有什么他们不知道的门道。
要不要跟公社书记说说趁现在国家没通知先采点放着?
江朝阳懒得再看那边,转回身来,催着沈大壮和几个队员去对接装车。
对于这点小插曲,江朝阳没打算多费口舌。
跟搬运工扯皮,赢了又能怎样?
周围人还在嘀嘀咕咕,他就当没听见,转头招呼赵老兵他们开始卸货。
一袋袋大豆扛下来,参茶、参片跟着搬,最后是几口沉甸甸的木箱。
参膏和参酒,单独放,轻拿轻放。
随后荣军农场的赵老兵也赶过来,知道前面那回事直接跟江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