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要钱回家!”
“万鼎说政府查项目,钱才断的!”
楚天河没有站到高处,只走到登记桌前,拿起一份工资核对表看了几行,然后对工人说:“今天先把话说清楚。万鼎违规认筹、挪用监管资金、工资专户不足,是他们自己的账,不是工人的错。市里不会让你们被拖着当刀使。”
他把确认书摊在桌上。
“劳动监察现场核实欠薪,确认一批,垫付一批。先发基本工资,保证你们吃饭、看病、回家。后面市里从万鼎监管账户、项目资产和责任单位那里追偿。谁虚报冒领,谁截留克扣,公安和纪委一起查。”
一个外地瓦工怔了一下,手里的帽子攥得更紧:“今天真能拿到钱?”
财政局干部接过话:“先登记核验,下午开始第一批转账和现金发放。没有银行卡的,到街道临时窗口办手续。金额按现场确认单走,签字按手印。”
瓦工眼圈一下红了,却还不敢完全信:“那我们包工头扣的那部分呢?”
劳动监察干部把老魏叫过来:“班组内部扣款也登记。合法代扣要有凭证,没有凭证的,按拖欠处理。”
老魏额头上的汗更多了。
张世海也来了。他没有挤到楚天河身边,而是站在登记队伍旁边帮着维持秩序。几个江重工人跟他一起,把插队的人劝开,把年纪大的工人扶到前面。
一个年轻民工看他工装上“江重”的字,小声问:“你们也是来讨钱的?”
张世海瞪了他一眼:“我们来帮你们别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排队,身份证拿手里。”
年轻民工被他一吼,反倒老实了。
工地另一侧,被控制的几个闹事人员开始交代来源。有人说是“朋友介绍来撑场”,一天两百;有人说安全帽和钢管是万鼎项目部一个姓马的后勤主管发的;还有人手机里存着统一短信,要求他们“制造工人情绪,吸引媒体到市政府门口”。
秦峰听完,立刻对民警道:“带两个人去项目部找姓马的。办公室、车辆、短信记录、钢管采购票据,全部固定。”
民警刚要走,一辆黑色轿车从工地侧门方向缓缓往外挪。
便衣立刻拦住,司机还想解释是“出去买材料”。秦峰走过去,看了一眼后座上低着头的男人,认出是万鼎项目部负责现场协调的副总。
“去哪儿?”
副总强笑:“秦局,我去总公司汇报情况。”
秦峰拉开车门,看到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