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电话接通后,沈建秋的声音带着压住的不满:“秦局,工地赶节点,土方车确实有些管理不到位。但万鼎东岸是东城区重点项目,今天扣这么多车,明天工地就要停。有什么问题,我们可以内部整改。”
秦峰看着路边那辆被泥糊住车牌的重车,语气没有起伏:“沈总,内部整改管不了交通法。你们的车超载、闯限行、证件无备案,还差点把江重通勤车挤下立交。今天扣车是依法处理,不是跟你商量工期。”
沈建秋沉默了一下,声音冷了些:“秦局,万鼎在江城投了这么大项目,出了安全事故谁都不愿意看到。你现在把事情闹大,影响的是招商信心。”
秦峰直接打断他:“司机手里的特别通行证如果是真的,就查谁违规发证;如果是假的,就查谁伪造公文。招商信心不是让泥头车压出来的。”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压抑的呼吸。
秦峰没有再等对方说话,挂断电话。
半小时后,顺发运输队的调度赖某被带到现场。他一开始还嘴硬,说路线是“开发办协调过的”,通行证也是“项目统一发放”。等民警从他办公室拿出一整本空白塑封通行证和东城区重点项目协调办的印章复印件,他脸色立刻灰了。
“章不是我刻的!”赖某急声道,“是万鼎工程部给的模板,让我们自己填车号。说只要别出大事,没人会查。”
秦峰看向民警:“把万鼎工程部负责人传唤过来。模板、空白证、车辆调度单全部封存。”
晚上八点,楚天河赶到高新北立交下时,被扣的泥头车已经排成一列。路灯照着满地黄泥,交警正在给车辆贴封条,江重通勤车停在路边,挡风玻璃上那处白点清晰可见。
张世海迎上来,嗓子还带着火:“楚市长,今天要不是老马刹得稳,车上几十号人就交代了。那司机拿一张破证晃,说重点工程。”
楚天河走到通勤车前,看了看刹车痕,又看向车上几名受伤工人:“先去医院检查,费用由市里先垫,后续向责任方追偿。不要硬扛。”
一个年轻工人捂着手腕,小声道:“楚市长,就是扭了一下,没事。”
张世海瞪他:“让你去就去,别学石大柱那犟驴样。”
旁边几个工人紧绷的脸松了一点。
秦峰把现场初步材料递给楚天河:“已查实超载、闯限行、证件无交警备案。顺发运输队持有空白通行证模板,来源指向万鼎工程部。司机涉嫌危险驾驶,车辆全部暂扣。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