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拿了旧的。”
灰夹克停下脚步,眼神一下冷了:“你耍我?”
“新资料两个人一锁,门口还多了保卫科的人。”孙庆发按照廖工教的说,声音带着真实的恐惧,“我能拿出来这些已经冒险了。你们要是不认,我也没办法。”
灰夹克盯了他几秒,伸手接过帆布包,却没有打开,转身往旁边巷子走。
秦峰没有动。
灰夹克走到巷口,先把包交给一个卖香烟的小贩,小贩接过后立刻往另一头走。后门便衣跟了上去,电话亭旁的便衣则盯住灰夹克。几分钟后,小贩把资料袋塞进一辆黑色桑塔纳的后座,车没有立刻开,而是有人在车里拆封检查。
秦峰这才放下筷子,起身结账。
对讲机里传来便衣压低的声音:“秦队,车牌记下了,桑塔纳挂省城钢厂通勤证。”
秦峰眼神冷下来:“别急着拦,跟到他们交第二手。”
桑塔纳开出两条街,最后停在一家茶楼后门。车里的人拿着资料袋上楼,十分钟后,一个夹着公文包的中年男人出来,直接坐上另一辆车。便衣把照片拍下,车辆去向同步传回江城。
当晚十一点,秦峰把初步线索打回楚天河办公室。
“资料袋进了省城一家小贷公司的关系人手里,最后接触人挂着北江老钢厂技术合作办公室的名头。”秦峰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这不是普通讨债,是冲江重工艺路线来的。”
楚天河握着话筒,目光落在桌上那份北江仓位传真上。
“继续查资金。”他说,“债条只是绳子,拿绳子的人才是正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