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如果想靠这个推翻公司的专利,恐怕太天真。”
顾言看向他:“我没说今天推翻。我要说的是,你们拿这件专利申请境外诉中禁令,基础并不稳。只要专利稳定性存在重大争议,禁令就不是你们想拿就拿。”
楚天河这时才开口:“霍夫曼先生,江城不怕打专利官司。你们可以主张权利,我们也可以申请无效抗辩。但如果你们用一个有争议的专利,要求江重停产、要求铁路项目冻结,那就不是正常维权。”
霍夫曼把图纸放下,语气比刚才硬了一些:“楚市长,知识产权争议需要专业机构判断,不适合在这个房间里下结论。”
“同意。”楚天河点头,“所以我没有让报纸先下结论,也没有让江重工人围你们的办事处。今天请你们来,是把程序摆清楚。”
秦峰打开牛皮色档案袋,把证物照片、笔录摘页和汇款路径图推到桌上。
罗经理看见第一张照片时,眼皮跳了一下。
那是黑伞伞套内侧取出的u盘和纸条,旁边有封条、时间、见证人签字。
秦峰声音不高,却每个字都压得住:“南方设备咨询公司外勤冯某,昨晚在江城末班中巴上被控制。其携带的u盘和纸条,来自江重赵启明。赵启明已承认收受港币汇款、修改二号数控补偿参数、准备交出事故复核底单。”
他把第二页推过去:“汇款经两家贸易公司绕行,最终指向南方设备咨询公司。该公司半年内收过公司国内代理的技术咨询费。冯某通讯本里有罗经理办公室电话,还有两个公用电话亭号码。”
罗经理脸色终于变了,立刻道:“我不认识这个冯某。咨询公司和我们只是普通业务关系,他们私下做什么,公司代理不可能都知道。”
秦峰盯着他:“所以今天不是审讯你,是通知你。涉案人员已经进入侦查程序,罗经理如果需要配合,我们会按程序请你说明。你要是准备离境,我们也会按程序申请边控协查。”
“你这是威胁外商代表!”罗经理声音一下拔高,手按在桌面上,“我只是商务代理,你们不能把一线人员的个人行为扣到公司头上!”
顾言冷冷道:“那你解释一下,为什么冯某要江重试炉温度曲线?为什么要事故底单?为什么偏偏在你们律师函、轴承钢断供、江重测试异常之后动手?”
罗经理张了张嘴,没能立刻接上。
霍夫曼抬手制止罗经理,转向楚天河:“楚市长,这些材料需要核实。如果代理人员存在违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