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措施,别让对方狗急跳墙。”
陈钢马上记下:“我联系厂工会和保卫科,先把赵启明家属保护起来,口径用协助调查,避免家属区乱传。”
顾言把桌上的材料重新分成三摞。
“第一摞,专利无效抗辩。重点是公开在先、独创性不足、公司申请文件可能遗漏关键公开资料。第二摞,商业窃密和破坏生产报案。包括赵启明笔录、接头人冯某、汇款流水、黑伞证物、录音和假底单追溯。第三摞,供应链恶意断供投诉。瑞典轴承钢供应商突然以知识产权合规为由停供,时间点和公司律师函、代理窃密高度吻合。”
他抬起头,声音带着压了一夜的锋利。
“这三摞单独看,都能扯皮。放在一起,就是他们先用专利吓江重,再断钢料卡脖子,最后派人进厂改参数、偷底单。”
陈柏元站在窗边,冷冷道:“他们不是怕江重偷技术,是怕江重真把东西做出来。”
屋里静了一下。
楚天河把三摞材料逐一翻过,没有急着下结论。他最后抽出公司律师函,放在最上面。
“应诉小组今天上午扩大。法务、外经贸、公安经侦、纪委、江重技术组都参加。口径统一:不主动扩大外交层面,不在媒体上乱喊,不给对方扣帽子的机会;但只要公司继续推禁制令,这三套材料同步进入程序。”
顾言问:“谈判桌要不要提前摆?”
“摆。”楚天河道,“让外经贸通知公司亚太区,他们如果还想在中国市场做项目,就派能负责的人来江城。律师可以带,但别只带律师。”
秦峰补了一句:“涉案代理和咨询公司人员,我会按程序继续控制。罗经理如果准备离境,我们申请边控协查。”
陈钢道:“纪委这边同步查省内小贷和厂内资料漏洞,防止他们再从工人家属下手。”
张世海忽然站起来:“我回厂里。”
楚天河看向他。
张世海把搪瓷杯放下,声音发哑却很硬:“赵启明被带走,车间肯定有人猜。我要把话压住。不能让工人以为市里在抓穷人,也不能让他们觉得改参数只是家里有难处。江重有困难,能说;拿机器换债,不行。”
楚天河点头:“你去。陈柏元一起,把程序权限调整讲成事故复核后的制度升级,不许扩大怀疑。”
陈柏元应了一声,拿起文件就走。
顾言又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清单,递给楚天河:“还有一件事。轴承钢小炉试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