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当年的施工队、验收单和老窑厂填埋账。”
秦峰从撤离线回来,听到泄流形成,脸上也只松了一瞬:“东端居民已经全部转出危险线,几个看厂的工人被我骂上车了。危险品库最后一批氧气瓶转走。天元那几个人现在开口了,说传单是有人昨晚送到广播站后墙的,给了他们每人两百块。”
顾言冷笑:“洪水涨到门口,还想用两百块买人命。”
楚天河道:“先固定口供,不在现场扩大。现在重点是水。”
秦峰点头,转身又去安排民警守住导流沟和撤离道路,防止有人靠近看热闹。
六点过后,钻进机组开始第二轮扩孔。刀盘不再往深处突进,而是沿着已经冲开的孔壁慢慢修圆,把卡在边缘的混凝土块和白云岩残壁一点点磨掉。每磨开一段,水流就更稳一些,浑黄水柱从断续喷涌变成连续奔流。
方工盯着进尺和孔径估算:“目前有效孔径还不够临时泄洪设计值,至少再扩三十厘米。”
石大柱脸色一变:“再扩三十厘米,平台扭矩会增加,刀环磨损也会上来。”
廖工走到排屑沟边,捞起几块石粉和金属屑,手指搓了搓:“刀环还能撑。冷却液颜色没坏,磨损在可控范围。你别心疼刀,先心疼城。”
石大柱瞪他一眼,却没反驳:“冷却液加大循环,排屑沟别堵。刘满仓,滤网每两分钟清一次,别让碎石回灌。”
刘满仓挥手:“明白!”
张世海站在雨里,腰都快直不起来,仍带人给平台加楔木。老梁低声道:“张师傅,再这么震,红松套盒还能撑多久?”
张世海摸着钢板接缝,沉声道:“撑到孔径够。东侧加两根斜撑,西边钢板别撤。机器退出来之前,谁也别省木头。”
老梁咬牙去办。
水流扩大到一定程度后,旧支洞内部突然传出更大的轰鸣。导流沟下游的荒滩被冲开一道深槽,碎石和煤渣像黑色的带子一样被卷出去。消防队把警戒线第三次后撤,围观的工人和撤离回来的干部都被赶到高处。
罗站长盯着监测数据,声音因为激动而发颤:“闸前水位回落六厘米,内涝点开始退水!南郊泵站效率恢复!”
彭处长这次没有立刻问爆破,他拿着数据纸跑到电话棚:“省防总,江城旧支洞泄流稳定扩大,闸前水位回落六厘米,内涝点开始退水。建议取消即时分洪指令,保留爆破队现场待命。”
几分钟后,他放下电话,转身走到楚天河面前:“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