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放心暂且不说。”
张青山弹了弹烟灰,眼神沉了几分,提起了白天常委会的糟心事。
“这个薛青雯,确实不简单,年纪轻轻,心思城府极深,就这么悄无声息提前过来,轻轻松松就把我们筹划多日的乡镇人事调整计划给冻结了。”
一提这事,两人心里都憋着一股闷气。
忙活这么久,眼看就要彻底敲定人事格局,结果被对方临门一脚截胡,所有布局尽数作废。
徐涛却格外清醒,低声提醒道,“话可不能这么说。”
“人家薛书记从头到尾没说过一句否决的话,也没干预会议决策,是我们两个人自己心虚,主动提出暂时搁置的。”
张青山瞥了他一眼,嗤笑一声。
“老徐,你就别跟我玩这套官场话术了。”
“人都堂堂正正坐在会场主位上了,眼神态度摆得明明白白,我们还敢当着她的面,强行表决通过?真要那么做,就是公然跟新领导对着干,往后日子更没法过。”
徐涛沉默抽烟,没有反驳。
包厢里安静了几秒,他忽然抬眼,眼神锐利,语气带着几分提醒。
“青山,我马上就要走了,睢山这摊子事,以后跟我关系不大,但我最后提醒你一句,你一定要小心何凯。”
张青山眉头微挑,“怎么说?”
“薛青雯为什么偏偏提前到任?早不来晚不来,刚好卡在我们人事表决的关键节点过来?”
徐涛缓缓分析,语气笃定。
“十有八九是何凯在上面递了消息、打了小报告,提前通风报信,才逼得她紧急提前上岗。”
张青山眼神一凝,指尖的烟狠狠摁灭在烟灰缸里。
“我心里有数。”
“不过你马上调走了,你空出来的县委副书记位置,你心里有没有人选?”
徐涛无所谓地笑了笑,靠在椅背上,姿态松弛。
“我都要走的人了,管不了这么多身后事,谁爱接谁接。”
看着对方事不关己的模样,张青山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意,低声抛出自己的全盘计划。
“那我就跟你交个底,我打算借着这次机会,卖薛青雯一个人情,顺势把何凯往上推一把。”
徐涛瞬间来了兴致,坐直身体,满脸诧异。
“你推何凯?”
“他当上县委常委本身就是破格提拔,入职还不到半年,资历太浅,你现在想把他推到县委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