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枝。”
话说到这份上,再无转圈余地。
张青山胸腔起伏,憋着一肚子火气,只能硬生生压下。
“明白,龚书记,我没有别的问题了。”
嘟的一声,电话挂断。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张青山缓缓站起身,脸色阴沉地吓人。
他狠狠剐了何凯一眼,那眼神阴冷刺骨,藏着毫不掩饰的怨怼。
不用想也知道,在他眼里,今晚一切阻碍,都源自何凯。
他懒得再多说一个字,黑着脸,转身大步走出会议室。
其余常委见状,没人敢多留,一个个默不作声起身,紧随其后离开。
短短几分钟,空旷的会议室里,只剩下何凯和徐涛两个人。
何凯抬手拿起手边的公文本,慢悠悠站起身。
刚走到会议室门口,身后传来一声温和的呼喊。
“何凯,等一下。”
何凯脚步一顿,回头望去。
徐涛双手插兜,脸上没了刚才对峙时的冷硬,挂着一抹温和的笑意。
“徐书记,您还有吩咐?”何凯语气谦逊。
徐涛缓步走上前,目光直白地看向他。
“刚才龚书记那通电话,是你找人打的?”
何凯轻轻摇头,神色坦荡,没有半分隐瞒。
“徐书记,今晚我只给梁书记打过一通电话,只为救人,龚书记那边,我没有任何联系。”
他心里清楚,大概率是梁书记那边层层传话,直接敲定了代理人选,断了张青山的念想。
徐涛深深看了他一眼,没有追问真假,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力道温和,带着明显的示好。
“不管是谁打的,结果是好的。”
“我们现在动身,一起去省城医院。你说得没错,成书记还在抢救室生死未卜,我们一群人半夜扎堆开会争权,实在太过荒唐。”
“好。”何凯干脆点头。
深夜的县委大楼走廊灯光惨白,寒意渗人。
两人并肩走出大楼,一同坐上徐涛的专用公务车。
车子缓缓驶离县委大院,平稳汇入夜色车流。
车厢内密闭安静,隔音效果极好,完全不用担心外人偷听。
徐涛靠在椅背,侧头看向身旁的何凯,语气诚恳。
“何凯,我总算明白,为什么连省委梁书记都格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