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澜气得差点晕过去。
不多时,五人身影渐行渐远,很快消失在坊市的人流之中。
雪澜瘫坐在地上,抱着那只已经青紫肿胀、疼得钻心的手腕,看着旁边炎蹄那具尚有余温的尸体,又再看看满地的狼藉与昏死的侍卫。周围那些围观者的目光像是一根根针,刺得她浑身发烫。
从小到大,她雪澜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她看上的东西,别人必须双手奉上;她撞碎的珍宝,别人只能自认倒霉。从来没有人敢忤逆她,从来没有人敢让她赔钱,更没有人敢当众杀她的坐骑,捏断她的手腕!
可今天,她不仅赔了钱,还丢了脸,死了心爱的宠兽,伤了手。
一股前所未有的怨毒与憎恨,如同毒蛇般在她心底疯狂滋生。她死死盯着陆长生消失的方向,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中闪过一种扭曲到极点的疯狂。
“我不管你是谁……”她低声喃喃,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擦,“我要你死……我要你身边的所有人,都求生不得求死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