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哼哼唧唧的干嘛呢!”
“肚子疼,酒喝急了,”不死鸟的声音带着一股拧巴劲儿,像是真的憋得难受,“大哥你等俺一下,俺去旁边树林里蹲一会儿,马上回来。”
大汉气的骂了一句脏话,“你他娘的什么时候不疼,偏这会儿疼,真是墨迹!”这孙子不着急,他倒是着急早点回去睡觉呢!
“俺也不想啊,”不死鸟一边说一边往路旁的小树林挪,特意将身子弓着,走几步还回头冲大汉摆了摆手,“真就一小会儿,马上出来。”
大汉没再吭声,只是不耐烦地在原地跺了跺脚。
不死鸟一进树林就把弯着的腰直了起来,脚下的步子换了个节奏,又快又稳的,脚掌落地几乎听不见声响,没有半分是瘸子的模样。
他穿过一片灌木丛,翻过一道矮坡,沿着记在脑子里的路线朝联络点赶。
月光从树杈子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洒了一片光斑,勉强能让人看清楚脚下的路。
他踩着这些光斑走了大概小半炷香的工夫,前面一棵老槐树底下蹲着一个黑影。
那黑影听见动静抬起头来,果然是赵大牛。
不知怎的,赵大牛的眼睛肿得跟核桃一样,在月光底下看得清清楚楚,眼眶周围一圈全是红的,配上那张苦瓜脸显得有些滑稽。
他身边裹着破布毯子的小豆子缩成一团已经睡了,胸口一起一伏的,看样子睡得很沉。
“你来了,”赵大牛的嗓子哑得不成样子,不死鸟在他对面蹲下来,先看了一眼小豆子,然后才看他。
“哭过了?”
赵大牛用手背胡乱抹了一把脸,“俺才没有。”
不死鸟没拆穿他,他顺势伸手拍了拍赵大牛的膝盖。
“你说的到底是什么秘密法宝?”之前赵大牛说自己有一个对付鼎轩道长的秘密法宝,不到万不得己不能用,其实就是害怕不死鸟是骗子,现在他确定不死鸟是可信任的之后,才将这东西拿出来。
赵大牛从怀里掏出那个油纸包递过去,递过去的时候手指头还在发抖。
不死鸟接过来打开看了一眼,有几页字迹被水浸花了,但大部分还能认。
“这是?”他翻了两页,记得都是鼎轩道长在何时何处收了别人什么东西,以及传教的一些细节内容。
不死鸟有些惊喜,因为窑洞里面刚好有一些赃物,这样报官就证据确凿了,只是。。。。。。
“这水渍是怎么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