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而且他不相信说这话的罗友不知道,这话应该只是拾遗补缺。
“御龙,你亲自去传令。”果然,桓温没有耽误任何时间,而是即刻下令。“让桓虔出兵!去左翼!告诉他,他的任务不仅是救援他阿叔,更是要替他阿叔开道,只要左翼侧击完成,此战必胜!”“诺!”刘乘拱手称是。
“我还没说完。”桓温颌下胡须如刺,口中军令如山。“你找桓虔传完军令之后,不用回来了,直接打起你的缇幢,带着你从京口募来的那幢兵做护卫,去右翼见应诞……,留在那里,告诉他,若是当面敌骑锋锐,允许他落阵坚守!等待全军得胜,他依旧是大功一件!但决不许后退!更不能暴露中军侧翼与后方大营通道!如若动摇,定斩不饶!”
“诺!”刘乘面色不变,再度拱手称是,然后立即回头招手,当着桓温的面点了三十骑黑衣宿卫以及随军文书的吴复生跟上,便匆匆转身向后去了。
就是这样,注定是这样,还能如何?
临阵而战,大家都可以去死,但如果有选择权,桓温肯定要选择让自己幼弟买德郎多一些活下去的概率这甚至是一种公平的选择,因为桓冲的性命,对桓氏这个军政集团的作用远大于其他人的性命,桓虔这个亲侄子也要靠着拯救阿叔才能体现价值。
刘阿乘就更没有资格计较。
人一走,罗友低声以对:“明公,我刚刚所言并非只是拾遗补缺,左右两翼被迟滞是必然的,双拳既开,中路胸膛就露出来,中军相决,反而是我们最大的优势。”
“我懂。”桓温失笑。“宅仁随我多年,难道以为我这几年老迈到已成贪生怕死之辈?我救左翼,本是要用镇恶郎,那不如让幼子安稳一些,而不是临阵计较这些而忘记胜负……传令高武,等镇恶郎一动,中军便拔阵向前,我亲自都督中军,当面来破!”
罗友这才颔首。
另一边,刘阿乘在迅速而果决地完成着自己的任务,找到桓虔,当面下令,然后立即去高衡的幢中,调度起来后,暂时不起缇幢,而是直接往北面急行军去找右翼大军。
说是去找,但其实双方距离已经很近了,哨骑和零散行军偏移的队伍到处都是,再加上视野极佳,刚出去片刻,就已经远远望见行军队列的右翼后军,以及因为前方遭遇大股骑兵而仓促接阵继而败退下来的溃兵。
这些溃兵,几乎是本能的往中军这里跑。
刘乘无奈,只能将自己的缇幢打起来,沿途收拢嗬斥这些溃兵,有队将以上军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