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而且是分左右两翼齐出!直奔距离前方战场已不足十里的左右两翼荆州军!
且骑军数量都不少,一时间无法清点和判断到底哪边更盛大,只能看旗号,冲着左翼桓冲那边去的应该是卫大将军苻菁,往右翼应诞那边去的是太尉雷弱儿!
桓温愣在高车上,刘乘也有些懵,罗友也眯起眼睛。
为什么不集中所有骑兵痛击一翼?!
是因为左右翼的荆州王师兵力厚重,担心不能迅速击溃一翼,而另一翼先完成包抄吗?那你阻击个什么?不知道荆州军也有一支骑兵吗?
一定有主次的,最起码有一个荆州军没有经历过的骑兵战术或者不懂的骑兵配置。
“是甲骑!魏武的虎豹骑!”罗友忽然醒悟。“两支骑兵里面,一定有一支藏着氐人命根子一般的全甲精锐!或者那支虎豹骑还没动,就好像我们将镇恶郎的这支兵藏在身后一样!等我们发镇恶郎后再动!”没错,一定是这样!
刘乘也恍然过来,氐人才入关两年,他们可以借着北方地域优势寻找马匹维持一万骑兵,却不可能常态维持一支一万人常备全铁甲骑兵,真有那本事,早就出关扫荡中原或者去争河北了。
里面一定有一支一两千的最核心骑兵部众,配置全甲,使用最精锐、经验最丰富的老骑卒,甚至可能还有百十副马铠也说不定。
这才是真正的杀手锏。
桓温随即醒悟,却又立即意识到,自己必须得赌了。
没办法的,自己虽然没亲眼见过这种骑兵战术,却读过史书的,如果这些骑兵真这么厉害,那么此时是不能保守的!必须第一时间将桓虔这支精锐也扔出去!
一瞬间,桓温其实已经下定了决心,但他还是忍不住来问身侧两人:“除了赌一下,让镇恶郎去其中一翼外,你们可有其他应对之法?”
“镇恶郎必须立即出击,但未必一定要去两翼。”罗友瞥了桓温一眼,立即回复。“让他稍微一绕,去侧击对方中军的氐人太子苻苌!然后我们中军不要再迟疑,立即随着压上,中路一开,万事可定!”罗友的计策当然是对桓温询问做的拾遗补缺,但本质上也是赌。
现在就是三种情况,氐人的“虎豹骑”藏在左翼骑兵攻击群里;藏在右翼攻击群内;藏在中央军阵还没动,等桓虔一发,便错位攻击。
罗友给出的方案确实更妥当一点,不光是赌对方那支“虎豹骑”应该还没动,更是要全局抢攻的意思。但桓温不会采用这种赌法的,刘乘一开始就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