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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有成了,他才能真正得到,这冬寒一脉的传承。
若是不成。
苏秦想起了那个苍老声音最初的话。
考较若败,便什么都得不到,空手而归。
他放弃的那扇青玄门,那一步登天的坦途,还有这一路上,无数人为他铺就的心血,都将随着这一关的失败,尽数化作泡影。
苏秦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波澜,将全副心神,重新沉入了那第二条路的法门之中。
他要看清楚,这难于登天四个字,究竟难在何处。
这一看,他才明白。
原来,用节衍胚和功德金身铸造节衍身,这第二条简洁的路,往下走,竟又分出了两种截然不同的法子。
第一种法子,书上称之为,承己真名。
这一种,是将那即将铸成的节衍身,纳入铸造者自己的真名之下。
苏秦一看便懂了。
这,正是薪火社蔡云所走的那条路的根脚。
如此铸成的节衍身,与本体血脉相连,气息相通。
相貌是固定的,与本体一脉相承。
本体能感知它的一举一动,能在它身陷绝境时,强行接管它的躯壳,更能在必要时,一念将它吸收回来,化作心魔斩去,借此印证更高的果位。
说穿了,它便是铸造者自己的,另一具身躯,一道延伸。
它的命,攥在本体自己的手心里。
苏秦的脑海里,又浮起了蔡云被强行接管时,那一瞬间的神情。
原来,那便是承己真名这条路的另一面。
攥得住,是因为它本就是你身上的一块肉。
这是一条,能将造化牢牢攥在自己手里的路。
可这条路,有一道几乎无法逾越的门槛。
要将一具节衍身,稳稳地纳入自己的真名体系,铸造者本身的根基,必须足够雄厚,足够强横,方能镇得住那具凭空而生的躯壳,方能不被它反噬。
那门槛,写得清清楚楚。
养气九层。
苏秦的目光,落在这四个字上,久久没有移开。
他缓缓地垂下眼帘,感知了一番自己此刻的修为。
养气五层。
差得太远了。
整整四层的差距。
这中间隔着的,不是一道沟,是一条深不见底的天堑。
他这一身根基,别说去镇压、去纳入一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