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没有通关。
苏秦至今,还卡在那座洞府的最后一关里。
那笔最大头的、完整通关的战功,还没结算到他头上。
只凭着半截探索进度,加上那些堪比绝等的造化,他就坐到了第三。
这已经是极其骇人的成绩了。
可第三,终究不是第一。
那么,压在他头顶的,是谁?
阁内几个教习的目光,没有去看那暂时挂在第一、第二的名字。
那两个名字,是两个完整啃下了上等遗迹的天骄。
在寻常光景里,他们足以封王。
可放在今年这个钻进了真正绝等遗迹的人面前,那两个名次,是虚的,是还没等结算、暂时填上去的草稿。
几位教习的目光,齐齐落在了另一块画面上。
那块画面里,是另一座遗迹。
货真价实的,绝等。
阁内,陷入了一片极其漫长的沉默。
那座绝等遗迹的深处,一个身着月白锦袍的青年,正负手而立。
他生得极其俊朗,眉宇间,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毫不费力的从容。
他脚下,横七竖八倒着十几头遗迹守护的尸身。
可他那一身月白锦袍上,竟连一丝褶皱、一点血污都没沾。
他甚至没有动用什么惊天动地的法术。只是负手立在那里,周身那些守护妖兽,便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一头一头,自己撞死在了他三尺之外。
那是一种,底蕴深厚到了极致,才能有的、举重若轻的碾压。
“姜望。”
冯教习极其缓慢地,吐出了这个名字。那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沉重。
“姜家这一代的嫡脉天骄。”
“是哪个姜家?”
那资历尚浅的教习,迟疑着问了一句。
“还能是哪个姜家。”
彭教习那阴冷的声音里,罕见地透出了一丝凝重。
“当朝冯丞相的正妻,出身的那个姜家。”
这话一出,那年轻教习的脸色,微微变了。
冯丞相。
一品大员。
当朝最炙手可热的那一位。
而能与冯丞相联姻、做了冯丞相岳家的姜家,那是何等的门第,何等的底蕴。
那是真正立在大周仙朝权力金字塔顶端的、铁打的豪门。
“姜望这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