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学党的嫡系?苏秦没有回头。
他只是将丹田内刚刚突破的养气二层真元,稳稳地压实在奇经八脉之中。
白松巨木之下。
徐子谦宽厚、长满老茧的手掌,从那绝色女人如瀑的发丝间缓缓收回。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下方,那双犹如铜铃般凸出的大眼里,倒映着上百张肌肉紧绷、神色各异的脸。“我知道。”
徐子谦开口了。
他的声音并不洪亮,甚至没有刻意催动真元,却带着一种金属刮擦磨刀石的粗粝感,清晰地钻进每一个人的耳膜。“你们都是各个县千挑万选出来的天才。头角峰嵯,傲骨天成。”
徐子谦的目光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从蓝才那块被死死抵住的羊脂玉佩上缓慢刮过,又从李铁那双毫无血色的手背上扫过。“看到他坐得比你们靠前,拿得比你们多,坐在你们这辈子都摸不到的黄色松针上……”
徐子谦的嘴角一点点向上咧开,脸颊上的横肉挤压在一起,露出两排森白的、带着几分兽性的牙齿。“很多人心里会不服。”
他伸出那根犹如胡萝卜般粗细的食指,猛地指向下方那上百名试听生,手指在半空中划过一道极其轻蔑的弧线。“但恕我说句实话。”
徐子谦的脖颈微微向前探出,眼神中透着一股子令人窒息的张狂。
“和他比。”
“你们这些所谓的天才,连一捧发臭的烂泥都算不上。”
“都是垃圾。”
徐子谦对下方犹如刀子般的眸光视若无睹。
他甚至当着所有人的面,伸了一个极其慵懒的懒腰,宽大的骨架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劈啪”爆响。“他叫苏秦。”
徐子谦的音量猛地拔高了一度,声波震得半空中那些残存的橙色松针簌簌作响。
“他是我弟弟的至交好友。过命的交情。”
徐子谦将双手背在身后,皮靴踏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重音,一步步走到高的边缘。
“这五品灵筑里的资源分配,这规矩,今天就是我说了算。”
“我今天,就是愿意为了他徇私!”
“我就是要把最好的位置、最顶级的悟性加持、最足的元气,全都连本带利地砸进他的天灵盖里!”他的下巴微微扬起,用鼻孔看着下方那些紧绷的脊梁。
“你们要是觉得不平。”
“憋着。”
“如果…”
他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目光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