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徐子训那不断颤抖的肩膀。
掌心的温热,在这冰冷如墓穴的精舍内,成为了唯一真实的触感。
徐子训感受到了肩膀上的重量。
他那疯狂比划的双手,缓缓地停了下来。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在月光下显得极其苍白、干净的手。
眼神中的绝望,渐渐化作了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死寂。
“就在我以为,一切都结束了的时候…”
“就在我已经放弃了挣扎,只想跟着她一起死在那片血泊里的时候。”
徐子训的声音,变得极其诡异,极其飘忽。
像是在讲述一个恐怖怪谈的开端。
“恍惚之间…
“在不断的重复着那个“塞回去’的动作中。”
“我发现……
徐子训缓缓地翻转着自己的双手,那双温润的眸子里,泛起了一层极其细微、却透着阴冷死气的幽芒。“我好像……能做到了。”
苏秦的瞳孔,在这一瞬间猛地一缩。
“我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绽放出一种冷灰色的光泽。”
“那不是我们灵植一脉那种温润的生机。”
“那是一种极其阴冷、极其霸道、仿佛来自九幽深渊的规则之力。”
“在那股光泽的包裹下……”
徐子训的语气中没有丝毫的激动,只有无尽的恶心与颤栗:
“那些冰冷的血块,那些断裂的经脉。”
“当我的手指触碰到它们时……”
“它们竞然像是有了生命一样,开始相互蠕动、相互纠缠。”
“我不用针,不用线。”
“我只是凭借着本能,将血块和血放进母亲的体内……”
“然后,看着那道巨大的伤口,在那种冷灰色光泽的牵引下,肉眼可见地……愈合了。”
“连一丝疤痕都没有留下。”
徐子训擡起头,看着苏秦,那张脸上的表情似哭似笑:
“她的身躯,被我……缝好了。”
“就像她睡着了一样,完完整整。”
“可是……她再也醒不过来了。”
说到这,徐子训仿佛是用尽了最后的一丝力气,整个人瘫软在了墙角。
这就是觉醒。
在这大周仙朝,所有的逆天体质,所有的顶尖天赋,其觉醒的代价,往往都是难以承受的惨烈。在极致的悲痛中,在对死亡